晨光從窗縫斜斜地切進來,落在桌角的筆記本上。紙頁微微泛黃,邊角有些捲起,墨跡在陽光下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痕跡,像是某種隱秘的圖騰。
我坐在桌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邊緣。昨夜系統解鎖的新功能還在腦海中迴響,那些符號像是一扇半掩的門,只等我去推開。
“命運不是註定的,而是可以被選擇的。”
這句話像一根細線,纏繞在我心頭。昨夜與沈珩的對話彷彿還在耳邊,他最後說的那句“我們一起”,讓我在寂靜中多了一份篤定。
窗外傳來早讀聲,整齊而清亮。我望著那群站在操場邊背書的同學,忽然意識到,我們所做的一切,不僅僅是為了自己。
“我們是在改變這裡。”我輕聲說。
沈珩今天沒有來早,我一個人走在去教室的路上。陽光灑在肩頭,微暖卻不灼人。風吹過樹梢,帶著初春特有的清冽氣息,像是某種新生的預兆。
我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幾個同學正圍著一張佈告欄。那上面貼著一張新的校園規則草案,字跡工整,內容卻讓人眼前一亮:
【建議試行:學生代表參與校園管理機制】
我走近幾步,目光掃過那些字句。提議者的名字被遮住了一半,但我認得那筆跡——是周悅。
她果然也在思考這些事。
我轉身走向教室,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你們有沒有看到佈告欄?”我一進教室就問。
周悅正低頭寫東西,聽到我的聲音抬頭一笑:“你終於看到了。”
“你提的建議?”我走到她桌前。
她點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興奮:“我覺得,我們能做的不只是在暗處反抗。如果能讓更多人參與進來,一起制定規則,也許校園的不公平就能慢慢被打破。”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發熱。
“你說得對。”我說,“但我們需要更系統的計劃。”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你是說……改革?”
我點頭,拉開椅子坐下,“不只是對抗趙啟銘他們,而是從制度上改變這個校園。讓他們無法再用身份和背景去壓迫別人。”
“這會不會太難了?”她低聲問。
“很難。”我承認,“但不是不可能。”
我拿出筆記本,翻開一頁新的紙,寫下幾個關鍵詞:
【制度改革、學生自治、公平機制、資訊共享】
“我們可以從這幾個方向入手。”我邊寫邊說,“先讓一部分同學意識到問題,再透過校園活動擴大影響,最後推動管理層採納我們的建議。”
周悅聽得認真,眼中漸漸浮現出光彩。
“我可以負責宣傳。”她主動請纓,“用我們之前的勝利案例,讓更多人相信改變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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