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車！"施密特的臉在車窗後顯得格外蒼白，"我女兒被他們綁架了...我們必須合作！"
工程車衝進工業區迷宮般的巷道。田棗用破碎的英語拼湊出真相：徐老七透過許大茂堂叔的關係，企圖竊取德國最新軋鋼技術專利。而她和王衛國，不過是用來要挾施密特的棋子。
"去警察局！"王衛國拍打駕駛座。
施密特卻猛打方向盤："不行！他們給我看了警局內應的照片！"
後視鏡裡，三輛黑色轎車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田棗突然發現王衛國正在除錯車載電臺："你要幹什麼？"
"我在部隊當過通訊兵。"他咬牙擰開某個頻段，突然用德語大喊："yday! yday!"
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工廠區所有警報器同時響起，十幾輛工程車從不同方向衝出，瞬間形成路障。這是德國工業區的安保協議，任何發出求救訊號的車輛都會得到支援。
中國駐德大使館的會議室裡，田棗裹著毛毯，看外交官將證據一件件擺在桌上：許大茂與徐老七的密謀錄音、HD公司的空殼公司檔案、甚至還有輕工局某個處長的受賄記錄。
"多虧你們冒險拍下的照片。"大使親自倒來熱茶，"這已經上升到外交事件了。"
王衛國卻盯著窗外："施密特先生他女兒..."
"救出來了。"武官推門而入，"聯邦警察突襲了漢堡港的一個倉庫。"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順便查獲了準備走私往東亞的三個集裝箱的精密機床。"
三天後，《人民日報》國際版刊登了簡訊："中德聯合破獲工業間諜案，兩國技術合作邁入新階段"。而在內參檔案裡，許大茂堂叔的名字出現在了違紀名單中。
柏林技術大學的結業典禮上，田棗作為優秀學員代表發言。當她用流利的德語講到"知識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時，全場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王衛國在臺下舉起相機。鏡頭裡，那個曾經連字母都認不全的姑娘，如今正自信地站在世界頂尖工程師們面前。他摸了摸胸前口袋裡的戒指盒——這是用他倆在工廠實習的薪水買的。
回國的航班上，田棗靠著王衛國肩膀翻看相簿。突然發現一張陌生照片：施密特先生和女兒站在聖誕樹前，背後牆上赫然掛著四合院全體鄰居的合影。
"這是...？"
"我託大使館寄的。"王衛國輕描淡寫地說，"總得讓人家知道，救了咱們的是些什麼人。"
首都機場的接機大廳比一年前更加熱鬧。田棗剛走出來，就被何雨水撲了個滿懷。
"想死你們了！"昔日的少女如今挽著髮髻，無名指上的鑽戒閃閃發光，"我和建軍上個月領證了！"
更令人驚喜的是馬大爺帶來的訊息：廠裡新建了自動化車間，王衛國被任命為主任，田棗則要負責組建技術培訓中心。
歡笑聲中，秦淮茹悄悄塞給田棗一個信封。裡面是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田志剛站在軋鋼機前，胸前戴著大紅花。照片背面寫著"技術標兵，1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