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你看這個!”田棗急忙叫來王衛國,“我爸當年是不是在研究什麼?”
王衛國仔細端詳圖紙,突然瞪大眼睛:“這是……二十年前德國克虜伯的專利設計!你爸怎麼會有這個?”
兩人正疑惑,門外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輕響——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
王衛國猛地拉開門,只見一個黑影迅速翻過院牆消失。地上,一枚閃亮的銅紐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第三天上午,田棗正在新成立的技術培訓中心除錯裝置,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田工,久仰大名。”男人微笑著遞上名片——趙明遠,輕工局技術處處長。
田棗瞬間想起馬大爺的警告,警惕地問:“趙處長有何貴幹?”
趙明遠的目光掃過她桌上的圖紙:“聽說你父親當年是技術標兵?真巧,我父親也是軋鋼廠的,他們可能還共事過。”
他狀似無意地指了指那張圖紙:“這個設計很特別,能借我看看嗎?”
田棗下意識按住圖紙:“抱歉,這是私人物品。”
趙明遠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來:“田工,改革要循序漸進。太激進的話……容易出事。”
他離開後,田棗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週末的深夜,廠區警報突然大作!
王衛國和田棗趕到時,只見新建的自動化車間濃煙滾滾。消防車刺耳的警笛聲中,楊廠長面如死灰地站在一旁:“全完了……價值三千萬的裝置……”
田棗突然衝向火場,被王衛國死死拉住:“你瘋了!”
“不對!”她掙扎著指向火焰,“你看煙的顏色!普通火災是黑的,這煙發綠——是有人用了化學助燃劑!”
這時,一個滿身是血的保衛科員被抬出來,手裡死死攥著塊布料:“有人……縱火……我看到了……”
他顫抖的手指向遠處——劉大柱正鬼鬼祟祟地溜向側門。
公安局審訊室裡,劉大柱的心理防線很快崩潰。
“是趙處長指使的!”他痛哭流涕,“他說只要毀了新車間,就保證老工人不下崗……還給了我兩萬塊錢……”
更驚人的是,他提到趙明遠父親的名字——趙德柱,正是二十年前導致田志剛事故的那位車間主任!
與此同時,技術科的小張送來檢測報告:“火場殘留物裡發現了軍用級燃燒劑,普通工廠根本搞不到。”
王衛國猛地站起來:“得立即控制趙明遠!”
趙明遠的辦公室早已人去樓空,但桌上留著一張老照片——年輕的趙德柱站在一臺軋鋼機旁,機器上赫然畫著那個三角套圓圈的符號!
“他一定去了那裡!”田棗抓起車鑰匙,“我爸出事的老廠房!”
廢棄的第三車間陰森破敗。兩人剛推開發黴的木門,就聽見趙明遠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
手電筒的光束下,趙明遠站在一臺鏽蝕的機器旁,手裡握著個老式保險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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