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是正事。可細想想,就算鄴無淵要乾的不是人事兒,她也還是會配合。無論如何,她和他屬同氣連枝,不好聽的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不幹人事,沒準兒她還會幫忙,讓這‘不是人事兒’更完美些。
鄴無淵是不知阮泱泱這心中最深處的想法,如若知道,那……
慢慢的往外走,後面親衛還提著幾個精美的籃子,裡面是新鮮的果子。
出了園子,和馬長岐道別,阮泱泱就坐進了軟轎裡。
軟轎的窗簾是掀開的,她坐好了,無意間往外一看,便瞧見了馬長岐跟在鄴無淵身後,朝著馬兒那邊走。
馬長岐在說話,可不似一直以來笑容滿面的樣子,此時真是顯得小心翼翼,還特別謹慎。
聲音很小,明明距離不算太遠,可是阮泱泱什麼都聽不到。
有馬兒和親衛等人擋著,阮泱泱也只來得及一瞥,就也見不到什麼了。
剛剛在園子裡,她和小棠小梨在管家的帶領下逛了很久,那時鄴無淵和馬長岐單獨待在一處。
很快的,隊伍出發,過了小橋,返城。
軟轎晃晃悠悠,靠坐在裡面的阮泱泱搖著扇子,一邊思忖著那馬長岐的目的。
馬長印是他的兄長,和郡王妃是他的長姐。其實可以這麼說,他們馬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這形勢,在湘南來說,他們馬家說是如日中天也不為過,畢竟這湘南唯一的皇親國戚,可是和郡王。
若是在這這種‘政治風向’上出現了問題,不僅和郡王會受牽連,他們馬家可就全完了。
目前為止,尚無法得知馬長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鄴無淵必然在調查,可他又不說,她也只是在某些問題上配合他而已。
和郡王安排許久的‘賠罪宴席’終於要開始了,這也正好是阮泱泱見魏小墨的七日後。時間就是這麼趕巧,也註定這一日會發生許多的事情。
洗漱梳妝,阮泱泱可是許久沒穿的這麼正式又規矩了。這其實就是將軍府小姑姑平日裡的裝束,端雅大方,素淨卻又明媚。素淨的是她的裝扮,明媚的是她的眉眼。
軟轎早就候在院子裡了,時辰差不多了,阮泱泱才在兩個丫頭的攙扶下走出去。
現在不拄拐了,走路雖不瘸的那麼厲害吧,但隱隱的看她好像還是不太自在似得。
坐進了軟轎,之後一路朝著和郡王府而去。
阮泱泱是先到了和郡王府,這和郡王說要鄭重的賠罪,還真不是說說而已,他已經準備多時了。
可以說,從鄴無淵答應來湘南時,他就在準備了,誰又知道一直拖到了今日。
而阮泱泱也終於見著了這和郡王,沒想到的是,除了有些胖胖的外,其實長得挺周正的。一瞧,這年輕的時候,也必是一表人才。
不過,能從眼神以及言語之中判斷出這人有那麼點兒膽小怕事。當然了,往好聽了說,也叫謹慎。他知道鄴無淵如今的地位,自從大衛和東夷停戰後,這東疆的兵權還在他手裡,皇上並未收回。又被封為鎮國大將軍,身份地位,豈是他們這些皇親國戚可比的。
與和郡王和郡王妃客氣的你來我往,說那些客套話場面話,阮泱泱自是從來不落下風。
未見項合南,和郡王妃說,一會兒項合南與馬長印一同過來,這幾日她就跑到軍營去了。
今日馬長印會來?正好阮泱泱也想見見這個馬長印。
設宴在這郡王府的水榭,水榭是真大,遙遙對面那可就是這府裡的果園,果園後就是紫荊苑,魏小墨現在住的地方。
水波粼粼,有風吹過時,那湖面真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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