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阮泱泱,她一改滿臉不屑,快步的過來了。
和郡王看來是真的特別著迷於她,見著她過來,那眼睛裡的痴迷,根本不掩飾的。
和郡王妃倒是面色不變,坐在阮泱泱身邊,看著魏小墨到來,她表情一如既往。
進了水榭,魏小墨直接跳到了阮泱泱另一側,噗通跪坐下去,然後就抱住了她的手臂,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仔細的盯著她的臉看。
“泱姐姐,說七日就七日。你今日來,是為了陪你那大侄兒,還是來應我的約?”她一副非要知道阮泱泱今日來這兒的真實想法,愣是像爭風吃醋似得。
阮泱泱微微側頸,之後把她挎著自己的手給扯下去,“我應和郡王與郡王妃的邀請而來。”
哼了一聲,魏小墨盯著阮泱泱瞧,那妖瞳真是具有穿透力,但凡換個人被她這樣看,非得紅臉不可。
“算了。不管你應誰的約,一會兒跟我走。”魏小墨才不管那麼許多,又抱住她手臂,黏黏糊糊的。也多虧了阮泱泱是個女子,否則這坐在一旁的和郡王還真下不了這個臺。
阮泱泱就那麼歪著頭看她,這小妖精今天真是打算要‘大鬧天宮’了,她這會兒真好奇,這得罪她的到底是誰。
也沒說答應還是沒答應,之後阮泱泱也不再理會她,繼續與和郡王妃閒話。
要說郡王妃出身名門,那必然是氣度有佳,行為舉止,還真不是那種胡作非為不管天不管地的小妖精可比的。
和郡王那言談也很和氣,主要是透著小心翼翼,又不時的會被魏小墨那小妖精引起分心。
小妖精卻是根本懶得搭理和郡王,甚至有時視線對在一處,她就特別囂張的沖人家翻白眼兒,極其沒素質。
終於,等來了鄴無淵。
是這郡王府的人匆匆跑到水榭來通知和郡王,說是鄴無淵到了。這邊和郡王匆匆起身,和郡王妃也站了起來,鬧得阮泱泱也不得不起身。
和郡王是親自出去迎接的,水榭裡阮泱泱和和郡王妃站著,魏小墨因為阮泱泱起身,她也不得不跟著起身。不過,從她不耐煩的神色中就看得出來,她極其瞧不上這場面。
很快的,那一行人就出現在了水榭廊橋外,和郡王走在鄴無淵身邊,邊走邊說話。而鄴無淵另一側,則是一個身形高壯,行路時甚至在生風的中年男人,這應當就是湘南總兵馬長印了。
再後面,隨行的是馬長岐和項合南。誠如馬長岐所說,這馬長印和項合南還真有點兒像,可是與和郡王妃還有馬長岐就相差太多了。
看著他們走過來,阮泱泱的視線自然多停留在馬長印身上多一些,這個人眉目間有兇相,可見項合南所說還是有些道理的,這人脾氣不太好。
穿著長袍,但是那衣料貼在他身上,完全看得到他鼓起來的臂膀,前胸後背亦是十分結實。他與鄴無淵走在一處,從視覺上來看,他可比鄴無淵寬大了一個碼子。
就是被這麼一襯托,阮泱泱忽然發覺,鄴無淵其實挺‘單薄’的。
進了水榭,各自落座,那上座自然是鄴無淵的。作為長輩,阮泱泱也被簇擁到了上座旁,身邊即是和郡王妃。
魏小墨那小妖精就跟個鼻涕蟲一樣,再說其實本來這場合她就不該待在這兒,可誰叫這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審時度勢和有臉有皮。她就賴坐在阮泱泱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小尾巴。
和郡王招她過去,她理都不理,弄得和郡王也幾分尷尬。
項合南氣的忍不住偷偷瞪她,可她就是不理,甚至都當你們不存在,你有什麼辦法?
客人在這兒,再說當初又是因為這小妖精才和鄴無淵發生了誤會,和郡王與郡王妃還真是什麼都說不出。
倒是馬長印和馬長岐這兄弟倆都當看不見那小妖精似得,特別是馬長印,他一直在與鄴無淵說話,說的是這湘南兵馬守衛的事情。
湘南還算平靜,唯獨有些蠻地冒出來些賊人,大多是從別處跑來的,做一些打劫搶掠的勾當。做完就跑進深山裡躲著,想找他們都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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