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泱也只是稍稍看了他一會兒而已,隨後視線一轉,便看向了他的頸側。
青色的僧衣並不是高領的,他的喉結都露在外。
眯著眼睛盯著他的頸側看,並不是與魏小墨在相同的位置,而是在另一側。
那裡的皮膚,這麼近距離的看,是怪怪的。
她看到了,心裡頭也生出了一股‘對了對了’的感覺,她以前絕對看到過,這絕不是她第一次發現。
又掃了一眼不動如山的元息,阮泱泱動手。一手掐住他脖子,另一手就朝著那頸側抓了過去。
指甲長,用力的那麼一抓一撓,原本服帖在頸側的那層假皮立即被撕扯開了。
和魏小墨那頸側一模一樣的胎記露了出來,呈被親過的形狀,只是若真把唇貼上去,就會發覺這也根本不是能被親出來的,誰的嘴唇子有那麼大那麼寬?
看著這胎記,阮泱泱又覺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兒。她扭頭看向魏小墨,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好像在等著她接下來的發現了。
也就在這時,一直閉目的元息忽然睜開了眼睛,抓住她扣著他喉嚨的那隻手的手腕,一扯,她朝著一側倒下去,他則翻覆而上,直接將她摔在了一旁的地榻上。
他的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居高臨下。他明明依舊面目寧靜淡然,可就是有那麼一股會讓人窒息的壓勢來。一個聖,也要殺人了!
躺在那兒,阮泱泱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她都能感受的到他吹在她臉上的呼吸。是熱的,可也是涼的。
脖子被卡住,她呼吸不得,眼睛也疼的愈發厲害。
可是,一些畫面卻開始在腦子裡快速的閃過,一幕一幕,她一時之間無法將之串聯起來,可卻也明白,必然是她經歷過的。
盯著她逐漸渙散的眼睛,元息緩緩的收了力,放鬆到足以讓她呼吸的力道,不過,她還真沒呼吸,甚至都忘了呼吸這事兒了。
“可想起來了?你當日拆穿了我與魏小墨之間的關係時,曾發生過這樣的事。”她就是這樣被他卡住了頸項,被制住,動彈不得。
“你們倆不只是兄弟,還是雙胞胎兄弟。”她說話,因為長久的沒呼吸,聲音都變調兒了。
這一幕,好像是發生過,她記起了和此時差不多的畫面。那個卡著她脖子的人,就是他!
魏小墨真笑了,身子一歪,他直接也倚在了阮泱泱身邊。單手撐著頭,又掃了一眼仍舊凌駕於阮泱泱之上的元息,“被她拆穿,高僧怎麼就沒直接掐死她呢,也免得發生接下來這麼多不可控制之事!還是覺著,這麼把一個姑娘放倒,看著她如此嬌軟無助,心裡頭開始癢的厲害?”
元息那隻原本卡著阮泱泱脖頸的手徹底拿了下來,不過卻撐在了她頸側的地榻上,還真順應著魏小墨的話,想仔細看看她似得。
“是啊,那日便發覺她雖是力不從心,卻是聰明的很。如你一般將她禁錮在身邊玩nong戲耍,應當很有意思。”元息淡淡說道,那個‘聖’有多耀目,此時的惡就有多驚人。
第148章 皆為敗類
元息之語,是否真言不為所知。但,他真的成功的激怒了魏小墨。
那雙妖瞳都要漫出毒來,他還斜倚在那兒,盯著元息,“高僧,你搶我的東西成習慣了吧。”
話音落下,他猛地起身,以前只看過他逃跑,哪瞧見過他主動攻擊人。
速度也是非凡的快,原本還撐在阮泱泱身上的元息被他一下子撲到了地榻下,兩個人眨眼間便纏鬥了一處。
元息的功夫,也真是不可小覷,其實很難想象,他這樣一個人,也會與人交手廝殺。
這小小的禪房立時成了戰場,兩個人所過之處,桌椅無不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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