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乎乎的,她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她已經聽不到那兩個人在如何折騰了,就那麼蜷縮著,窩著,一動不動。
雙手握緊,指節都是白的。
也不知過去多久,一個人撲到了她這邊來,把她半個身體都罩住了。
“泱姐姐?”是魏小墨,他的手把她的頭髮撥開,之後也看到了她的臉。
臉色極其蒼白,但最嚇人的是她的眼睛。血線沿著她的眼角,劃過鼻樑,和另一隻眼睛裡流出來的血匯聚一處,在她臉枕著地榻那一片積聚一堆,碎髮都被黏住了。
一看她這個樣子,魏小墨顯然也是不明所以的,畢竟他是沒見過她眼睛流血的。
“元息,你給老子滾過來!你說,你是不是對她做什麼了?”個禿驢,他沒吃過斷離草,可鬼把戲特別多。否則,也不會那麼多次搞他都沒成功。
兩個人一番廝殺,魏小墨的鼻骨隱隱的都青了,如此優秀的鼻樑,印上那麼一抹青,也是有些許可憐。
元息過來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僧衣,就還是那聖人之姿。
由此對比可見,魏小墨的的確確是逃跑的功夫練得更好。
元息的面色是淡漠的,在阮泱泱另一側停下,隨後俯身,單手扣住她肩膀讓她轉過來,也看到了她臉上的血。
而此時,阮泱泱已經不動彈了,閉著眼睛,臉色卡白,若不是還在呼吸,真以為她已經沒性命了。
魏小墨皺著眉頭盯著阮泱泱看,用手指勾了勾她眼角的血,還是熱熱的,可見還在往外滲。
元息此時,其實也是不解的,這種情況,他顯然是沒見過。
在旁邊坐下,他微微傾身仔細的盯著阮泱泱的臉看了看,“她必然是想起了些什麼。”
“哼,怎麼,你們那些破事兒,還真怕人家知道?”魏小墨冷哼一聲,滿滿的嘲諷。
元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我與她互不相干,就像你與她互不相干一樣。她是看你得了個樂趣,繼而攔住了我,否則,這姑娘早就被我帶回大梁了。正因為她知道你對這樂趣尚存,才會選擇迷魘她。”
“你們聯手作孽,還是老子的錯了?逮著老子不在的空當,你們還真是不會手下留情。我就想啊,非得帶著她來攪和攪和你們,讓你們都不得安生。”魏小墨眼裡浸毒,是真真的毒。
“隨你。”元息卻是根本不在意,魏小墨做的荒唐事還少麼?
抬手,修長帶著檀香味兒的手朝著阮泱泱的眼睛伸過去,還沒碰著呢,就被魏小墨一巴掌給揮走了。
“元息,老子警告你,別對我的東西打主意,沒好處。你那迦月寺已經毀了,再不知收斂,老子毀了你的白門。”搶東西,這個事情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元息此時此刻,一直淡漠的臉上卻是浮起了小小的笑意,幾近於無。可,這笑意出現在他這樣的臉上,卻真真的凌駕於魏小墨的妖上。
那是一種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或許就覺著,他不會這樣笑,畢竟一個‘聖’,豈會如此。
看到他如此,魏小墨卻沒絲毫的意外,真實的元息就是這樣的。
他的毒,可是滲著陰和詐的,可,無論是毒,還是陰,亦或是詐,都是極致的。
魏小墨從不小看元息,每次搞他,其實心裡頭都有準備,可能又會失敗。
這個人若是吃了虧,會怎麼報復,那都是猜不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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