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息徑直的慢慢踱步到了阮泱泱跟前兒,微微垂眸看著她那不太雅觀的坐姿,“是否想好了,到底要不要清醒過來?”
眸子一轉,她盯著元息,之後搖頭,“我可不想做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還是我自己看著辦吧,高僧你這麼著急,我可能真會亂想哦。”
“沒人把你當案板上的魚肉,你還是清醒時更討人喜歡。”他淡淡道,作為一位高僧,他這話有點兒不合身份。
扯了扯嘴角,“你看上我了?高僧你不會真要壞自己道行吧,壞道行也別找我啊,我可不想被人說褻佛!”這帽子太大了,她不想戴。似乎有些無言以對,她現在的思路和話語,直白的滿富攻擊力,不把人懟的啞口無言,她是不罷休的。
魏小墨在那邊單手撐著頭笑,笑的是元息白費心思。
元息想搶人,他明白著呢。他最喜歡的,就是搶他的東西了。
上回在湘南,元息為什麼要帶走阮泱泱?因為,他覺著阮泱泱是他魏小墨的玩物啊。並且,玩了很久了,還那麼有興趣,他就想搶人啊。
誰知,中途出現了意外,他沒得手。
這回,他一步一步的,最終像是‘被迫’一般的和他們一同來了此處。可,真是好心幫忙嗎?
元息這個人,沒有目的,他是不會做出力之事的、。
再看剛剛那朱瞻見到元息時的舉動,不同於別的信眾,先跪在那兒了。
魏小墨認為,這朱瞻以前,就是白門的人,是他元息手底下的人。
扭頭去看魏小墨,他那閒散又妖惑的樣子,眉眼含笑,壞壞的,真真能迷死人。
認真的看了看他那笑臉兒,阮泱泱也笑了,無聲之中,這兩個人似乎又達成了什麼。只可惜,這屬於妖鬼默契,他人是別想看穿。
元息只是淡淡的瞥了一下那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夜幕降臨,這柳林真是瘮的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有毒蛇,總是能聽得到噝噝沙沙的聲響,來自於四面八方,可是又能聽得出距離很遠。
還有那些孔鳥在嘶厲的慘叫,它們特別喜歡在晚上叫喚,也不知在叫喚啥,那個難聽悽慘。
茅草屋亮著幽幽的燭火,此時此刻,真顯出幾分詭異來。
夜深人靜,似乎除了動物,這個時辰也沒有人會在外面出沒。
這裡的人和動物都不知道的是,在傍晚時分,就有人影神出鬼沒般的涉水而過,進入了這詭異的柳林所在。
他們悄無聲息,甚至,比埋伏在這深山間的毒蛇還要抓不住蹤影。
而也就在這種時刻,那深山中的茅草屋附近,亦是發生了一些奇詭之事。
那孔鳥嘶厲的叫聲有片刻的被打斷,也不知是受到了什麼干擾。半晌後,才又重新開始有節奏的嘶厲慘叫,就像在報時似得,還頗有節奏。
就在圈養那些孔鳥所圍成的鐵網外,兩個人站在那兒,一個雙臂環胸,一個仰頭往天上看,各自悄無聲息。
除了那個仰頭往天上看的,不時的深吸口氣之外,雙臂環胸的幾乎沒有聲音。
“對於行走江湖的人來說,你的藥真管用。”好半天,阮泱泱才收回腦袋,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魏小墨,他真真是個百寶袋。
“哼,對於老子來說,毒個個把人算什麼?縱使他們藏了滿身的毒,也鬥不過老子。”這幫人啊,在施祝由術之前都得用藥,這藥的確是各有配方。只不過,哪個又能比得上他呢?他對毒感興趣的時候,那可早了。
玩兒那些玩意兒,能一擊斃命的已屬於下三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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