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切要仰仗小姑姑了。”拱手作揖,他可不就因為這事兒有求於阮泱泱嘛。
自己到底是個商人,沒功名在身,本又是湘南人,在盛都是個生模子。
在這兒能仰仗誰呢?那絕對就是阮泱泱了。
阮泱泱代表的可不是她自己,還有她丈夫呢,她丈夫可是鎮國大將軍。
牛骨面送了上來,各自都不再言語,吃麵,還是以前的味道。
除了馬長岐有點兒吃不習慣之外,其他幾個人倒是吃的都挺香的,包括小蕎。
簡單的牛骨面,簡單的小菜,對於每餐飯都要八個十個菜品的富貴大戶來說,的確可稱得上寒酸了。
因為簡單,吃的也很快。
放下筷子,阮泱泱又詢問起了雷開,誠如他們倆之前所調查的那樣,這雷開啊,就是個十分耿直的人。他也不喜歡和人交際,這麼多天了,仍舊是有不少人想和他表示親近吧,他真是不領情。
阮泱泱很滿意,不張揚方得長久。
而且,這人個性還是十分堅定的,也不怕被琳小姐影響。
“哪天正式的派人過去,這事兒也就定了。都吃飽了,咱們就走吧,這一身的牛骨湯味兒,得散很久。”起身,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裙子,再好的料子再好的薰香也敵不過牛骨湯啊。
走出小店,阮泱泱驀地扭頭看向小蕎,吃麵吃的小臉兒都紅彤彤的了。
“你們那東家自來了盛都,就一直躲在一處鑽研,沒出來過?”她問,還笑呵呵的,充滿了善意。
“出去過的吧。”具體的小蕎不是很清楚,只是應當是出去過的吧。
“妖精還是適合在荒無人煙之地出沒,到了人多的地方,很容易被抓起來的。”她說了一句,之後就進了軟轎。
小蕎聽了,更加明確她和自家東家的關聯了,不只是認識那麼簡單。
她今兒忽然的接到命令,說無論如何也得叫那位夫人滿意。她若做的不好,不知得受到什麼懲罰呢。
算得上是一路招搖的到了呂長山的商行,他在盛都的窩不少,但屬這裡最安靜。
這商行屬他經常所在之地,平時都是別的商鋪或是外地的管家回來報賬等等,通常都會到這兒來找他。
果然是老大的所在之地,二樓才清淨呢,沿街的窗子開啟,也幾乎沒什麼吵嚷的聲音。
進了房間,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這便開始和小蕎學習起了竹笛。
她十分認真,整個人都投入進去了。馬長岐是不知她怎麼忽然間的就想學這玩意兒了,還是真嫁了人,生活也無聊起來,逼得她喜好都文雅了起來,不再去賭場擲骰子了。
她的確是氣不太足,接連的深呼吸調整,也沒見什麼成效。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著急,態度依然是十分端正的,偶爾笑起來,是在這學習中找到了快樂。
“這小姑姑以前就這樣嗎?跟著魔了似得。”呂長山在看賬目,根本不受她那竹笛滴滴叭叭的影響,馬長岐坐在對面,歪頭看著阮泱泱。她那兩個丫頭都有點兒暈乎乎的了,她反而一直興致高昂。
“因為能靜得下心啊。她若想靜下來,天炸開了她也不會看一眼。”呂長山也沒抬頭,穩穩的回馬長岐。
“你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聽說她家人死於戰火,可見她因此而悲傷過?”馬長岐覺得,阮泱泱就是個沒心的人,這樣的人,總的來說是幸福的,因為什麼都不會特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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