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按理說也不難回答。
不過,好像還真把給小蕎給問住了,她舉著水杯站那兒想了想,“我家東家……可男可女。”
這若換了別人,聽到這種回答,可不就認為遭戲耍了嘛。
可,馬長岐不。說到可男可女,腦子裡第一時間就冒出了某個人來,這天下若敢說可男可女的,也就只有那麼一位了。
其實小蕎的回答,完全可以不回答的那麼仔細,或是隨意敷衍一下。可,機靈勁兒沒用對地方啊,真是心裡頭怎麼想就怎麼說了。
“你們那東家,不會姓魏吧?”馬長岐又問了一句,表情也有點兒掩飾不住了。這小妖精,晃到盛都來了。
他那表情,一看就有問題啊。
小蕎想了想,慢慢的點頭,又搖頭,“好像……是吧。東家的姓氏,我們不便過問。”啥不便過問的,還不是看那位哪日興起的著裝隨時改變稱呼。
他穿著女裝那就是大小姐,他穿著男裝,那就是公子。
當然了,有時的稱呼他也不愛聽,就叫他們都滾蛋,別在他眼前晃悠。
那已經不只是性格古怪了,是超級古怪,就再也沒見過那麼古怪的人。或者說,單單一看他,就覺著,他不是人!因為,哪有人會長成那樣的?
第189章 用心險惡
猜到了伯雅坊的新東家到底是誰之後,馬長岐就回到了呂長山身邊,小聲的將此事告訴了他。
呂長山沒見過魏小墨,可自從與馬長岐相識,也聽他說過了許多。
如此一傳說之中的人物,居然到了盛都來了,可真是屬貓頭鷹的,悄無聲息。
“這若是被將軍知曉了,不知會如何。”呂長山想了想,首先過不去的就是鄴無淵那兒了。
誰又想到,無意間的安排,居然會這樣。這算不算是天意啊,就註定一定會有些牽扯。
“將軍若知曉,恐怕會把博雅苑夷為平地。”那可不只是私人恩怨了,還有國仇呢。
“不過,我想,他能與泱泱有來往,且至今她都不曾說過半句不是之言,怕是這魏小墨也並非是個尋常人。且先看看吧,他若安生,誰又管他是哪國人,是哪家人。”呂長山想了想,這事兒啊,就當做不知道的好。鄴無淵是否會知曉,那就看他查不查或是阮泱泱與不與他說了,他這個外人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馬長岐深吸口氣,總是覺得心裡不踏實,那小妖精會折騰啊。
好吧,就算他不折騰,老老實實待在那兒,可他長成那樣兒,就走到哪兒都不會安生啊。
阮泱泱顯然是已經猜到了,應該是,在伯雅坊剛剛聽那小蕎吹笛子的時候她就猜出來了。
可,她沒任何表示,就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事兒,也真猜不透她在想啥。
或許呂長山說得對,她就沒把魏小墨當成敵,在她心裡,他是沒任何的危險性的。
這種想法,也不知從何而來,反正,馬長岐是無法理解的。
阮泱泱好似真的忘記了那茬兒,接著跟小蕎學習,緩吹的音,她還真逐漸掌握了。
就是這時間久了,她手指頭開始有點兒抽筋了似得。追根究底,還是體力跟不上。
到了時辰了,也該回府了,阮泱泱與小蕎定下了下次學習的日期,兩日後,還是在這裡,到時派人去伯雅坊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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