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身上有多少塊傷疤我還不知道嗎?可是,你得明白啊,你是將軍,是將軍府的主人,全村的希望。在戰場上沒丟了性命,往後更得保護好。不拿自己的命當命,那怎麼能行。再說,你還沒生兒子呢,使命沒盡到,不能死。最起碼,腎得保護好了。”阮泱泱邊說邊搖頭,他得清楚明白,他的性命,是很重要的。
當然了,僅次於她。她是他姑姑,姑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鄴無淵也不知何時揚起了眉尾,大概是在她說他還沒生兒子的時候。
再看她當下的表情,好像把他當生孩子工具似得,他倒是成了工具人。
“好得很,一直都非常好。”盯著她,說完,他就把她往懷裡拽。
他這一動手,阮泱泱就知道他要做什麼。立即向後躲,一邊打他的手,“鄴無淵,還敢跟你姑姑沒大沒小。命令你給我站好了,挺胸收腹頭抬高,哎呀!”
指揮了半晌也沒什麼用,反倒被鄴無淵給舉起來了,她靴子上都是雪,抖著腿,雪屑飛揚。
大頭朝下的被鄴無淵給扛在了肩膀上,他轉身就走,非得帶著她在這營地裡走一走,好好的揚一把姑姑的風采。
第218章 鋼筋鐵骨
嚴冬的雪啊,真多起來,完全具備毀天滅地的能力。
阮泱泱還真估測了一番,一夜不斷的鵝毛大雪,只要沒人動它,足足能夠堆積起沒過人大腿的高度。
一夜便可有此規模,再給老天一個白晝的時間,估摸著房頂都能淹沒了。
這即是毀天滅地,全看老天心情。
當然了,老天還是仁慈的,不似夏日裡連綿不絕的下雨。雨可流走,雪不行啊。堆積起來一些,就足以給人的行動造成很大的不便。
所以,下了一夜的雪,營地裡的兵也不日常操練了。這操練,就變成了清雪,如火如荼,全數參與,白霧滾滾。
阮泱泱站在門口那兒看了一會兒他們清雪,他們最先清的,就是這裡。
耽誤誰出行,那也不能耽誤了將軍呀,必然是第一輪。
阮泱泱看的是啥,看的是他們清雪的那些工具,特意為清雪而製作,若是能有個大車,將那工具插上去,那就能偽裝成剷車了,清雪無敵。
很快的,門前這一片的雪都被清理走了,阮泱泱也凍得夠嗆,轉身回了屋裡。
屋裡是真的暖,一股能讓人從腳底下竄上來的暖,可說極為舒坦了。
解開狐裘披風,邊往火炕那邊走,邊把披風扔到屏風上掛著。
一抬眼,便瞧見那站在衣櫃前更衣的人,他是自力更生慣了,從不叫人伺候。
且不說他是個大將軍,身份地位那是不用說,身邊跟著多少人伺候,也符合法律規定啊。就是尋常有些小錢的富貴人家,那也是捨不得動一根手指頭,恨不得吃飯都得叫下人嚼碎了,自己動手哪能彰顯出身份地位來。
他就不一樣了,他除了不會自己動手洗衣服之外,好像,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將衣袍穿好,鄴無淵轉過身來,和歪著頭瞅他的人四目相對。
他抿起的唇微彎,“窺視我更衣,好看麼?”
“都穿上了,有什麼可看的,不穿才好看呢。”轉身走向火炕,往上一蹦,兩手按在炕上,真熱乎。
鄴無淵可不無言以對了,真論起流氓來,其實誰也不是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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