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能請這位先生給我也摸摸骨麼?”眼看著他們要停止議事,阮泱泱忽然問道、。
那位高人還真一愣,下意識的就去看鄴無淵,這是將軍夫人,誰敢隨便動手?
鄴無淵卻是看了一眼阮泱泱,之後輕輕頜首,同意了。
那人站起身,圓滾滾的,露在外的兩隻手是真細真白真小。
“那夫人,屬下多有得罪。”先拱手作揖,之後才走過來。
阮泱泱也坐正了,她是真挺好奇他這手藝的,畢竟從未聽說過。說起來,鄴無淵這兒其實很多高人,各有所長。
摸骨,摸的是頭,那兩隻手的手指別看細,可是力道不輕。
他從腦後的骨頭開始摸,隔著頭髮似乎也並不礙事,一點點的往上挪,挪到頭頂,手指分兩側按壓,摸索,又繞到前頭,逐漸的往下。
阮泱泱坐得極為板正,被摸頭骨,她也十分平靜,更多的是在感受他這摸的順序以及手法。
很快的,他就收了手,並且退後又給阮泱泱拱手作揖,“夫人與阮將軍不愧是兄妹,說是鋼筋鐵骨不為過。”
這一句就相當於吹捧了,阮泱泱輕輕的點頭,“我們阮家人的骨頭都挺硬的。我那親侄兒……過去這麼多年了,也不知他變成什麼模樣了。”主要是她根本不知那親侄兒長什麼模樣啊,可別到時相見不相識。
“與你有些相似。”鄴無淵看著她,說道。
第219章 試試就試試
他們退了下去,諸葛閒要鄴無淵在此等上片刻,他去取藥箱,今日要檢視一下他的傷處。
房門被關上,最後一縷鑽進來的寒氣,也逐漸變暖了。
阮泱泱下一瞬起身,站在鄴無淵面前,捲起衣袖,她看著他,什麼話都不說,一切都在眼神兒裡呢。
微微仰頭看她,鄴無淵坐在那兒,不動彈,因為差不多已經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一看他那乖乖聽話的樣子,阮泱泱也十分滿意,一手抬起,先在他臉上摸了摸,“乖孩子,不準動啊,姑姑摸摸。”
話落,她兩隻手齊上,完全複製了剛剛那位高人給她摸骨時的動作與手法。別的不說,她記憶力是真的好。
鄴無淵再次成為工具人,任由她的手在自己的頭上來來回回,閉上眼睛,一動不動,滿足她的好奇心。一通摸索,阮泱泱緩緩的收回手,又重新順了順他額角被弄亂的兩根呆毛,“所有人的頭骨都挺硬,是為全身上下最硬的骨頭。剛剛那人說我阮家鋼筋鐵骨,其本意應當就是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很特別,你阮家人的頭骨長得很好看。”鄴無淵配合道,但也是真,的確是好看的。
“你的腦殼也挺好看的。不過,咱們長了頭髮的,互誇好看,實在虛偽。剃了光頭,說句好看,那才叫真的好看。那叫什麼,真正的勇士敢直面自己的光頭。若說誰光頭好看,那也是元息,他那腦袋長得挺好的。”有一說一,人家好看是真,不能因為‘其心險惡’,就否定一切。
她在那兒說,鄴無淵就在那兒看她,那眼神兒……說不上是什麼。
對上他眼睛,阮泱泱不由一笑,“他好看那也是他,又不是我的。”
淡淡的收回視線,她這樣說,他也不見得有多開心。
好嘛,隱隱的,現在誇一句別人都成罪過了。
很快的,諸葛閒回來了,揹著藥箱,只走了這麼一圈,他就冷的有點兒受不住了似得。
果然啊,沒有武功護體,他和阮泱泱在這些方面還真是極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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