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面刻河洛交纏圖,
圖心嵌打神鞭崩解後重凝之“乾卦玉髓”。
“告天地,安英靈,定社稷。”
姜尚傾甕灑水。
水落土臺,滲入地脈,竟引動四方感應:
西岐方向,
文王靈臺升起青氣,氣中浮《周易》六十四卦全象,卦爻流轉,與牧野土臺共鳴;
殷墟方向
(朝歌未破時,紂王已棄殷墟),地下傳來悶響,那是歷代商王陵寢中,未被噬文汙染的正統王氣,響應新主;
東海方向,
波濤湧起鹹潮,潮頭託著半截青銅鼎足——竟是夏禹九鼎之一“青州鼎”殘件,被噬文鼎排斥而沉海,今感應道統重光,出水為賀;
北極方向,
夜空忽顯“北斗指東”異象,斗柄不指北而指牧野,星光凝為“革故鼎新”四字篆文,懸於天際一炷香方散。
臺下,
義渠翟率三百戎騎,解甲棄戈,跪獻半枚虎符:
“戎狄歸宗,永守北藩。”
武王接符,親手將另半枚(姜尚所持)與之合璧。
完符綻光,符身蛇紋遊動,蛇目赤玉映出未來景象:
秦漢一統,匈奴歸漢;
大唐盛世,突厥內附;
直至當代,中華民族多元一體。
光影流轉三息方滅。
諸侯見狀,皆解佩玉、符節堆於臺前。
玉節相觸,發出清越諧鳴,竟在空中拼成《禹貢》九州圖虛影——預示周將循夏禹舊制,劃天下為九州。
此刻,朝歌城內。
百姓自發拆除鹿臺。
臺基巨石每掀一塊,便湧出黑臭汞汽。
然汞汽遇牧野飄來“誓約草”清香,立時沉降為銀色汞霜,霜覆地面,反成防腐層,保臺下埋藏典籍不朽——此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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