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卻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動作帶著一絲皇族特有的矜貴和不耐煩,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傳入附近每個人耳中:
“免禮,繼續修煉,莫要喧譁。”
那些修士如蒙大赦,紛紛再次盤膝坐下,眼觀鼻鼻觀心,重新沉浸在修煉之中。
陳默目不斜視,揹負雙手,一步步走向那中心的白玉平臺。
幾乎在同一時間,藍若、寒星、南宮承星三人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三道銳利的目光聚焦在“柳擎”身上。
“柳道友?”
藍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不是去處理悟道茶那邊的事宜了嗎?怎麼突然到此?”
他的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熟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詢。
寒星只是微微頷首,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南宮承星則挑了挑眉,嘴角帶一絲世家子弟的矜持笑意,都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柳擎”。
陳默心中微凜,元嬰修士的直覺果然敏銳。
他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模仿著柳擎那略帶倨傲的語氣,開門見山:
“三位道友,打擾了。”
他微微拱手,算是見過禮,目光卻直接落在那三尺見方、流淌著七彩琉璃光澤的靈髓液池上,“本座此來,是奉老祖法旨。”
“老祖法旨?”
藍若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三人心中同時升起不妙的預感。
“柳擎”神情肅穆,帶著使命感:“老祖修煉已至緊要關頭,需大量精純靈髓穩固道基,衝擊更高境界。此次秘境所產之靈髓液,我天渝皇朝…全要了。”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三位,可有異議?”
“全要了?”
“這……”
藍若、寒星、南宮承星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如同吞了蒼蠅一般。
他們來這秘境為的不就是這池中的千年靈髓液嗎?這可是關乎他們元嬰期精進甚至衝擊瓶頸的絕世珍寶。
柳擎一句話,就要全部拿走?簡直是赤裸裸的強盜行徑。
溶洞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藍若臉上的溫和笑容徹底消失:“柳道友,此舉……怕是不太妥當吧?這靈髓液乃秘境核心所產,非獨屬皇朝一家。我等三家在此,亦有份額……”
寒星沒有說話,只是周身散發出的寒意更盛,南宮承星更是冷哼一聲:“柳大人好大的口氣,老祖需要,我等自然不敢怠慢。但‘全要’?胃口未免太大。這規矩,可不是皇朝一家定的。”
面對三位元嬰修士的隱隱怒氣和質疑,“柳擎”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下巴抬得更高,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你們竟敢質疑老祖”的輕蔑與不耐。
“哼!”
他冷哼一聲,“規矩?老祖的意志,便是最大的規矩。爾等莫非以為,老祖的諭旨,是爾等可以討價還價的?”
”。的償補出給會朝皇渝天們我且況“:人三著視,電如目他
。力怖恐的祖老神化朝皇自來和意殺的飾掩不毫那上”擎柳“了到們他。震一時同人三星承宮南、星寒、若藍
。嚥下以難在實氣惡口這?給可,想設堪不果後。祖老渝天的報必眥睚位那罪得,朝皇罪得是就,給不
。息嘆的奈無聲一為化都緒的有所,終最。憚忌的深深和怒憤、屈憋了滿充,著流地快飛神眼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