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孩子” 沉默了一瞬,隨即笑了,那笑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白天那個孩子,是我演給你看的最後一筆賬。我想看看,一個能讓爐閉眼的人,會不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出手。”
“結果呢?”
“結果,” 那 “孩子” 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了。”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他只是把那本換下來的舊賬冊,重新放到案上,又從懷裡摸出一枚鐵片,放在賬冊上面。
嘰裡咕嚕,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神神叨叨的。
自己只是想看看城市的歷史,想找個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誰知道,莫名奇妙遇到個易容的人。
搞得解謎似得。其中彎彎繞繞的確不少。
但是...
管自己屁事。
自己壓根沒想那麼多,也壓根不知道對方嘰裡咕嚕說的什麼東西。
這一路走來,所見所想十分有限,唯有三個方向。
城怎麼建的,以人為料的幕後主使,防禦魔獸的手段。
想到哪兒,走到哪兒。
至於他們背後的秘密,他講他的,自己完全沒興趣。
“明天,老槐驛。新料一到,老總簿的賬,就會記上最後一筆。” 對方說,“你要是真想見‘真正的主子’,就帶著那枚鑰,去老槐驛。到時候,該來的人,都會來。”
他說完,後退兩步,瘦小的身影一閃,沒入了院牆外的夜色裡。
海諾沒有追。
他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案上那枚鐵片,和糧務司那中年男人腰間的令牌,一模一樣。
感覺這裡面又有點什麼關聯。
亂七八糟。
先拿起來再說。
他伸手,把那枚鐵片收進懷裡,與令牌、兩卷冊子,貼在一處。
說實話。
海諾的耐心已經差不多快耗盡了。
在這來來回回四五天,啥都沒幹成,盡是在這裡解密了,結果究竟是個啥情況還摸不清楚。
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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