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哪管那些,怎麼迷暈李彧安的,就怎麼迷暈斐禾。
李彧安是不知情,斐禾是親眼看見了還不躲,正好倒下的時候,兩個齊齊摔在了系統的背上。
系統揹著兩人就去了隔壁屋子,屋子裡也燒著地龍,將兩人簡單在床上安置之後,系統站在床邊頗有些感慨:
“怎麼能什麼都讓你們看呢,明日就要回京了,不如好生待著養養精神。”
系統轉身要走的時候,感受了一下這屋子的溫度,它用的迷魂粉劑量不多,怕半夜將這兩人凍醒了,系統還不忘叼了兩床被子過來給兩人蓋上。
回到宿主身邊後,才發覺宿主在對鏡描眉。
系統湊了過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展示超絕下頜線。
“人都送到隔壁去了?”梁崇月抬手給系統撓了撓脖子,系統抬頭躲開了,它又不是小貓。
“都送過去了,一覺睡到天亮不是問題。”
有系統這話,梁崇月就放心了,繼續對鏡化妝。
系統將面板調了出來,看著面板上的倒計時,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後,也開始搗鼓自己。
將面板調整當鏡子,開始梳理自己的毛髮。
“宿主你別說,這身皮穿久了,現在讓我脫下來,我還有點捨不得呢。”
系統對著面板左照照右看看的,十分鐘變化了七八個造型。
也就是不是自己的狗毛,造起來不心疼,梁崇月光是在鏡子裡看到的的時候,系統已經上推子了。
弄到一半,系統轉頭來看向宿主:“明朗給我準備金絲楠木的棺材了嗎?我怎麼沒看見?”
梁崇月突然理解明朗那天為什麼生氣了,大晚上的聊這個話題確實煞風景:
“放心,總不會叫你光著回去的,推你的毛吧。”
系統這才放心,繼續手裡的活。
梁崇月對著鏡子花了兩刻鐘,也只是給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
這些年這些事情都是雲苓做的,她只需要梳妝鏡前一坐,等著雲苓伺候就行了。
現在這些都要她自己來,實在是沒有這個手藝。
想想還是算了,梁崇月起身去內室,準備將系統備好的衣裳換上就休息。
轉身就瞧見系統將自己一身的狗毛修理的亂七八糟,癱坐在面板前,瘋狂搜索假毛和膠水,嘴裡還唸唸有詞:“晚節不保,晚節不保了。”
梁崇月強忍著笑容,從系統身邊走過去,在系統看向她的時候,只當是什麼都沒看見的。
免得系統找她想辦法,她除了現給系統再買一張狗皮,或是買兩件衣服穿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面板上的倒計時還有最後一個時辰,梁崇月給自己換上那繁瑣華貴的衣裳就花了不少時間。
從內室出來的時候,屋子的房門正好被人從外面推開,梁崇月一襲華服警惕的站在那裡,與從屏風後頭走進來的母后四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