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問不到答案,梁崇月就死心了。
上次和渣爹一起在地府亂逛的時候,好像連閻王殿的大門都沒看到,梁崇月掀開車簾往外看,外面的街道看上去很是眼熟。
梁崇月看了一會兒,總有一種之前來過的感覺,可既然來過,上次又怎麼會連閻王殿的大門都沒看到。
閻王殿總不能還不如渣爹的府邸起眼吧。
梁崇月盯著看了一會兒,就被渣爹抬手製止了。
“閻王殿沒有引路是看不到、進不去的。”
梁崇月哇喔了一聲,真是高階啊,下輩子她也要這麼過。
不知過了多久,梁崇月在馬車上都快睡著了,馬車的速度才慢慢放緩。
“父皇今日就是去了這麼遠的地方嗎?”
難怪她在地府逛了這麼久,都沒見到渣爹。
梁湛收斂了方才慵懶的坐姿,正了正衣冠:“不是,如果不帶你的話,朕眨眼間就到了。”
梁崇月已經過了會被壓力的年紀了,對於渣爹的這種話向來都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
馬車停下後,渣爹先下,車門開啟的那一刻,一股陰森可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哪怕早有準備,梁崇月還是蹙了蹙眉。
梁湛盯著崇月看了一會兒,又低頭在自己身上找了找,將腰間繫著的玉佩拿下,給梁崇月繫上。
玉佩近身的那一刻,之前的那點不適感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那塊黑龍玉佩掛在梁崇月銀白色的衣裙上實在顯眼,原本仙氣飄飄的裙子像是平白髒了一塊,沒那麼漂亮了。
梁湛瞧著梁崇月這有些嫌棄的眼神,清楚她在想什麼。
伸手蓋在那枚玉佩上,過了一會兒,手拿開之後,那枚玉佩的顏色就從方才的如墨一般的黑,變成了透白色,上面的花紋樣式一概沒變。
梁崇月看得眼前一亮,可惜她沒機會學,不然剩下那幾天至少要跟著渣爹學點仙法的皮毛。
“走吧,一會兒進去後儘量不要亂跑,閻王殿裡多的是脾氣古怪的傢伙。”
說話間,梁湛的視線再度從梁崇月腰間的玉佩上掃過,看著那枚玉佩上縈繞的絲絲鬼氣,梁湛有點不放心的往上面又度了些自己的鬼氣過去。
現在的他只有一魂一魄在這裡,地府裡那些老東西給他面子,這些年對他還算恭敬,卻都知道他上一世是怎麼下來的。
每一個在知道崇月意外下來後,就多多少少在他面前打探過崇月的訊息。
崇月還要在地府待上五天,這五天裡他做不到時刻陪著,免得那些老東西閒得慌來打攪,不如趁著今晚閻王舉辦的宴會,帶著崇月現身省得他們日後好奇。
閻王殿前有上千層石階,兩側都有人在排隊進場,梁崇月跟著渣爹,目光在兩側的石階上掃過,不知道他們今晚走哪邊。
梁湛帶著梁崇月往前走,才走了兩步,梁崇月就感覺到了有人在盯著她看,還不止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