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是不是在這裡有仇家啊?今日真的不是你的鴻門宴嗎?”
梁崇月想要尋著那些看過來的視線看過去,環顧四周卻找不到視線來源。
梁湛:真不知道是誰的鴻門宴......
一道屏障自梁崇月腳下升起,將那些視線全部隔絕在外了。
“朕對外說是見不到你在人間日子好過,將你勾下來嚇嚇你,若是有人問起,不想你的小秘密被別人發現就按照朕的說法說。”
這麼扯淡的說法都被渣爹找到了,什麼好人被勾下來七天回去還能活啊。
“能相信父皇的人,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了。”
這種鬼話都信的人,渣爹說什麼他們都會相信的吧。
梁湛轉頭嚴肅的盯著梁崇月,一字一句道:“是非真假在這裡不重要,你硬說黑是白,有朕在不會有人戳穿你,若你自己將真相說出來,那些人活了幾萬年,你猜......”
渣爹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梁崇月懂了,朝著渣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梁湛這才帶著梁崇月繼續往前走,和梁崇月一開始猜想的走兩邊不同,渣爹直接帶著她走中間了。
梁崇月心裡對渣爹在地府的地位有了新的考量,以後和系統吹噓的時候也能說自己在地府有點人脈關係了。
有了渣爹的玉佩,梁崇月再也感受不到那些陰森氣息,走在閻王殿和走在渣爹的府邸沒什麼區別。
登上千層石階,才到了閻王殿的門口,屏障撤去,周圍又多了無數盯著她的眼睛。
梁崇月在人間做了那麼久的皇帝,這樣的注視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身邊還有渣爹在,那些視線落在她身邊不到兩秒就移開了,沒人敢正大光明的盯著她看,除了......
梁崇月跟著渣爹進去後,不用渣爹介紹,一眼過去就知道誰是閻王了。
大殿之上,眾多席位都已經坐滿了,梁崇月跟著渣爹進去的時候,好像聽到有鬼差在報渣爹的仙職,不出意料她又短暫失聰了一下。
直到被渣爹帶著進去,朝著大殿上首坐著的那位閻王爺行禮過後,落座了梁崇月的耳朵才恢復正常。
期間閻王爺和渣爹說了什麼,梁崇月一個字都沒聽到。
等到梁崇月耳朵正常後聽到的第一句就是渣爹說的:“我女兒到底肉體凡胎聽不得我的仙職名諱,諸位海涵。”
渣爹一聲起,殿中千人應,梁崇月剛恢復正常的耳朵裡傳來各種嘈雜的應和聲,還有一些對她的,可以稱得上是商業吹捧的稱讚。
不過自打渣爹那句話之後,梁崇月確實沒有再因為仙家限制而失去五感了。
每逢有神仙來渣爹面前,對渣爹的稱呼只有那句“梁大人”,梁崇月看過不少神話故事,不記得哪個故事裡面有說過天上有位梁大人的。
許是她孤陋寡聞了。
“朕要去應酬一番,若有人來試探你,拿捏不住的就不必說了,你要好名聲在地府也沒什麼用處,若感覺不對,就往孟婆那去。”
閻王殿裡宴會之所比太和殿大上五倍不止,梁崇月順著渣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和她打招呼的孟婆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