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們想從這裡徑直去安津省的計劃泡湯了,倒不是蘇夏沒同意,而是上官決不應允。
彼時大家都是吃飽喝足之際,蘇夏邊殷勤的給上官決捶背邊道:“師父,今晚這頓沼蛙大餐如何?”
上官決舒服的眯了眯眼道:“不錯。”
蘇夏又道:“師父,你不是說要幫伯雲師叔做要緊事嗎?不知什麼時候啟程?”
上官決道:“明日一早,怎麼了?”
蘇夏道:“沒怎麼,師父,是這樣,既然你們有要緊事要辦那就儘管去辦,我們三個自己回聖江學院就行了。”
上官決道:“沒關係,先把你們送回聖江再去辦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別呀師父,我們這麼大個人了,且一個個實力和聰慧並存,回學院罷了,哪裡還需要您護送。”
上官決終於覺察出幾分不對勁了,狐疑道:“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不等蘇夏回答,他又道:“不管你們打什麼鬼主意都給我打消,我答應了校長會把你們安全的送回學院,就不會食言。”
“好吧。”
蘇夏是個聽師父話的好孩子,至少表面上還是十分乖巧聽話的,因此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準備跟上官決先回聖江學院,至於回聖江學院後嘛?她自有主張。
值得一提的是,臨離開沼澤秘境前,蘇夏對綠階海狸和橘階安格斯牛表現的十分不捨,從土屋走到秘境出入口這短短的一段路,她第十六次問伯雲預言師道:“真的不能把它們送給我嗎?”
伯雲預言師第十六次的回答:“不能。”
眼見著即將出秘境,蘇夏突然出手拉住伯雲預言師的衣服,第十七次問道:“你確定真的不把它們送給我嗎?”
伯雲預言師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下嘴角,再一次拒絕道:“不能。”
他都怕以蘇夏的厚臉皮和死纏爛打的勁頭,自己再不多說幾句話,蘇夏會和他就這個問題在這秘境出入口糾纏到天荒地老。
至於上官決等人,一個個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指望他們出來勸阻是不能了。
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伯雲預言師淡聲道:“非我不願意把它們送給你,而是沒有銀階馴鹿的威懾指揮,把它們送給你也沒用。”
“哦,”蘇夏理所當然道,“那你把銀階馴鹿也送給我,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
伯雲預言師瞪大了眼睛,他算是發現了,上官決的這個徒弟不僅臉皮厚,而且臉還大,她怎麼說的出口讓自己把銀階馴鹿送給她的話的?!
對此蘇夏表示一天前她肯定說不出口,但誰讓伯雲預言師坑害了她呢?作為債主,面對欠債人,蘇夏要起東西來可理直氣壯的很呢!
伯雲預言師憤然道:“不可能!你想都別想!趁早死了這條心!”
時隔二十幾年,被厚臉皮之人纏上的無力與恐懼重新襲上伯雲的心頭,讓他再也維持不了淡定雅正的形象,頗有幾分氣急敗壞。
蘇夏道:“為什麼想都別想?”
伯雲瞪了瞪眼道:“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