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真誠道:“我說可以想啊,畢竟你可是害我少活了一年之人啊,我現在也只是先向你收點利息而已。”
伯雲深吸一口氣耐下性子解釋道:“你現在一時半會的不會有事,待我忙完眼下的要緊事,就會回頭來幫你,畢竟此事不解決,一年後不僅僅是你,我也會大禍臨頭。”
蘇夏道:“我不信,到時候你大不了重新躲回沼澤秘境就是了,哪裡會大禍臨頭?”
伯雲無言以對,無計可施,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上官決。
上官決道:“在外界行走帶著小鹿多有不便,這兩隻海狸和安格斯牛調教了這麼多年,扔在這裡也太過可惜,要不然就先把他們打包丟給夏夏照顧。夏夏近段時間應該都在聖江學院,倒也方便。”
伯雲暗暗咬了咬牙,他算是發現了,他這位好友現在同蘇夏一條心,師徒兩人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他輕撫了撫銀階馴鹿的角,道:“十幾年了小鹿與我一向形影不離,不說我,便是小鹿也捨不得與我分開,此事我不會同意的,你們不用再說。”
銀階馴鹿聞言,親暱的用角蹭著伯雲的手心,伯雲心中歡喜,表情卻冷淡,冷淡中又帶著那麼點傲嬌,似乎在說:看吧?小鹿果然離不開我。
蘇夏見狀眨眨眼對馴鹿道:“小鹿你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嗎?”
銀階馴鹿猶豫了一秒,果斷把鹿角轉移了方向,改成親暱的蹭了蹭蘇夏,對伯雲預言師道:“小云雲,我跟蘇夏去玩幾天,你過個五六七八天再來聖江學院接我。”
伯雲預言師:“……”
他不可置信的問蘇夏道:“你對它說了什麼?”
蘇夏一臉無辜道:“沒對它說什麼呀,而且小鹿不是說了嗎?過幾天你來接它回去就是了,它就只是暫住我這幾天而已。”
說著蘇夏又語重心長道:“師叔,不是我說你,孩子長大了,總要遠行有自己的路要走的,現在只是出去遊玩幾天,都不算遠行呢,你可不能太自私啊。”
伯雲:“……”
他覺得自己的邪火突突的往上蹭,道:“誰是你師叔,我和你師父只是好友,又不是師兄弟。還有,”他一字一頓道,“我——不——同——意!”
蘇夏面露惋惜之色,嘆息道:“好吧,看來我們家小鹿是沒這個福分了,誰讓它從小就跟了位沒斷奶的爸爸呢。我可憐的小鹿,和被坑的只剩一年多性命的我一樣慘。”
蘇夏一隻手裡依舊緊緊捏著伯雲預言師的衣服,一隻手抱著銀階馴鹿痛哭出聲。
伯雲預言師:“……”
無可奈何之下,他抬頭望了望天,只覺得蘇夏的厚臉皮比起二十幾年前認識的那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蘇夏這副死皮賴臉的架勢,恐怕他不同意今天都很難走出沼澤秘境了。
上官決見狀勸道:“不過幾天而已,你很快就能把小鹿接走了,有什麼不放心?”
伯雲閉了閉眼終於同意了,他一同意,蘇夏馬上歡天喜地的抬頭,讓銀階馴鹿召喚來了那兩隻綠階海狸和橘階安格斯牛。
至此,蘇夏終於放開伯雲的衣角,心滿意足的爽快的出了沼澤秘境。
伯雲預言師只覺得心累。
與來時不同,回程的速度似乎總是快了些,不過也僅僅是似乎,七人四獸歷經兩天終於到達了聖江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