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走回辦公桌前，指尖在湘西那張地圖上沿著紅線的方向緩緩劃了一下：“不是隻在基地外圍。是在每一處靈氣濃度高的區域外圍，建立清剿圈。變異生物被靈氣吸引，它們會沿著固定的路線靠近。只要我們在它們接近核心區之前截住，它們就沒有機會被靈氣強化到更加難以處理的地步。”
徐茜的目光也落在地圖上，她的視線跟隨著吳霄的指尖移動，在那些紅線的走向上停留了片刻：“那需要的人力和資源相當大，不光是神農架，長白山、秦嶺、川西，每一個靈氣爆發點外圍都需要佈防。而且變異生物的種類繁多，空中的、地面的、水裡的，處理方式都不一樣。”
吳霄收回手指：“一步一步來。神農架這邊先試點，基地外圍劃定半徑十公里的防護區，區內所有變異生物定期清剿。先保證基地本身的安全，然後從近到遠逐步向外擴充套件。”
他補充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官方機構都忙得不可開交，本身又是一件耗費人力和資源的事，就算有這方面的計劃，一時半會也落不到實處。所以還是老規矩，由咱們星海會先打個樣。”
這肯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充裕的資金，能讓事情的難度降到很低。
吳霄並不缺錢，他也很樂意把錢花在有意義的地方。
守著銀行卡里的數字，去做那世界首富，反而無趣。
徐茜點了點頭，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空白的方案草稿紙，拿起筆在上面快速寫了幾個關鍵詞：防護區範圍、巡邏頻次、清剿小組編制、裝備補充。
她寫完之後抬頭看著他：“防護區建起來之後，那些已經靠近的個體，怎麼處理？變異生物不會因為一道線就停下來，它們會反覆嘗試逼近靈氣源頭。如果只是定期巡邏，很難保證防護區的邊界線始終保持清淨。”
吳霄說：“那就把清剿的力度加上去，分成三層。內層由基地這邊的戰鬥編制負責，中層由外派的清剿小隊負責，外層利用現有監控網路和村民舉報點，發現一個處理一個。”
徐茜聽到這裡，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語氣裡那種剛才還帶著認真和專業的思考逐漸消退，轉而浮現出一絲輕鬆的笑意：“聽起來像是在搞戰場建設。”
吳霄站在辦公桌對面，沒有反駁：“本質上也差不多，人類的超凡者在增多，修煉一途也漸漸走上了正軌，可仍舊遠遠比不上天地萬物變異帶來的嚴峻挑戰。如果現在不把防護圈建起來，等它們越聚越多、越變越強，處理成本會高出好幾個量級。到時候就不是建防護區的問題了，是能不能守住的問題。”
他把地圖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後往後退了半步。
徐茜低頭看了一眼地圖上那些紅線，然後重新抬起頭來看向他：“我同意。方案我來擬，你今天之內能簽字就行。但有個問題，人員調配和裝備補充需要你那邊批覆，走正常流程太慢，有沒有辦法快速解決？”
吳霄說：“你先擬方案，人員調配的事我來處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星海會要擴充人員了。裝備方面……”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心裡過了一遍現有的庫存缺口，“先用基地現有的裝備庫存支撐第一輪防護區建設，後續補給的缺口我另外協調。”
徐茜把那張草稿紙拿起來又看了一眼，確認上面的關鍵詞已經覆蓋了主要框架，然後摺好放進抽屜裡：“好，我今天之內把方案初稿交給你。”
吳霄點上一根菸，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評估剛才那句話的可行性：“但如果靠人力去清剿，我們目前的人手根本撐不起一個持續運轉的防護區。星海會能調動的戰鬥人員有限，超凡者的招聘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事。”
徐茜沒有打斷他，等著他把話說完。
吳霄想了想，繼續說道：“能用電網解決的事，先不要動用人力。”
徐茜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高壓電網確實比巡邏隊更節省人力，但有幾個問題需要提前考慮。一是供電，電網需要持續穩定的電力供應，目前的線路負荷不一定夠。二是維護，電網一旦出現破損，需要有人快速修復。三是那些變異生物的智慧程度，如果它們學會了繞開或者破壞電網，電網的防護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吳霄說：“供電的事我來協調，基地這邊可以增設獨立線路。維護的話，安排一個小型維修組專門負責，不需要佔用太多人手。至於變異生物會不會繞開——如果它們真的聰明到那個程度，那就說明單純的電網已經攔不住了，到時候再考慮升級方案。”
“電網布設的範圍有多大？是圍繞基地十公里整個外圍，還是重點區域佈防？”
吳霄說：“先覆蓋基地核心區往外五公里的環形帶，材料和技術到位之後逐步向外擴充套件。重點是那些已經被監測到有變異生物活動軌跡的方向和通道，優先佈防。”
徐茜點了點頭：“方案我來擬，今天之內你過目。電網施工需要的外協資源我列個清單，你那邊能直接批的就批，不能批的我們再想辦法。”
吳霄說：“行。電網布設的過程中，讓監測組同步記錄變異生物接觸電網的反應資料，看看到底是簡單觸碰、嘗試破壞、還是直接繞行。這些資料對後續調整佈防方案有用。”
徐茜把那張草稿紙拿起來又看了一眼，確認上面的關鍵詞已經覆蓋了主要框架，然後摺好放進抽屜裡：“好，我今天之內把方案初稿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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