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棡、朱柏、朱樉三路大軍分別在泉州、廣州、威海登陸併合並一處,以“清君側”之名逼近南京的訊息傳到皇宮時,朱元璋正在御花園中獨自踱步,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陛下,三位王爺的大軍已合併,正朝著南京而來,聲勢浩大,該如何是好?” 太監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稟報,聲音都不自覺地發顫。
朱元璋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哼,朕待他們不薄,他們竟如此膽大妄為!” 他轉身疾步走向養心殿,心中又氣又急,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始料未及。
剛踏入養心殿,朱元璋便大聲傳令:“宣朱棣即刻進宮!” 此刻,他能依靠的,似乎只有朱棣了。
朱棣接到旨意,心中一沉。他知道,這又是一場嚴峻的考驗。一路疾奔入宮,進殿便跪地:“父皇,兒臣朱棣參見。”
朱元璋看著朱棣,眼神複雜,既有對他的期望,又隱隱透著擔憂:“棣兒,朱棡、朱柏、朱樉三人興兵,以清君側之名逼近南京,朕命你帶兵前去抵禦,務必擊退他們,保我大明江山安穩。”
朱棣心中明白,此次任務艱鉅,對方三路大軍加起來近兩百萬之眾,而自己手中兵力相對有限。但他沒有絲毫猶豫,拱手道:“父皇放心,兒臣定不辱使命!只是……此次三位王爺來勢洶洶,恐怕背後還有其他勢力支援,兒臣需做好周全準備。”
朱元璋微微點頭:“朕給你調配京城衛戍軍二十萬,再從各地抽調三十萬精銳,共計五十萬大軍,歸你指揮。你即刻去籌備,不可延誤。”
朱棣領命後,立刻起身前往軍營。一路上,他眉頭緊鎖,心中快速謀劃著應對之策。“二十萬京城衛戍軍加上三十萬抽調的精銳,與對方近兩百萬大軍相比,兵力懸殊。但我不能慌亂,必須想出奇制勝的辦法。”朱棣暗暗思忖。
到達軍營後,朱棣迅速召集將領們商議。將領們圍坐在一起,氣氛凝重。
“諸位,如今三位王爺興兵來犯,我們兵力雖不佔優勢,但也絕不能退縮。大家有什麼想法,儘管說。”朱棣目光堅定地看著眾人。
一位將領站起身,拱手道:“王爺,敵軍勢大,我們正面硬拼恐怕難以取勝。不如先堅守不出,等待敵軍露出破綻。”
另一位將領卻搖頭反對:“若一直堅守,敵軍可能會認為我們膽怯,從而更加肆無忌憚。我們應主動出擊,挫其銳氣。”
朱棣聽著眾人的討論,心中漸漸有了主意。“先堅守,觀察敵軍動向,同時派人去打探他們的糧草部署、軍隊弱點。待時機成熟,我們再主動出擊。”朱棣一錘定音。
而此時,朱棡、朱柏、朱樉的聯軍大營內,三人正圍坐在一起商議。
朱棡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說:“朱棣可不是好對付的,我們雖然兵力佔優,但也不能輕敵。”
朱柏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怕什麼,我們近兩百萬大軍,他朱棣能有多少人?直接殺過去,定能將他打得落花流水。”
朱樉沉思片刻,說道:“二哥,不可大意。朱棣善於用兵,我們還是穩紮穩打為好。先派人去試探一下朱棣的虛實,再做下一步打算。”
朱棡點頭表示贊同:“三弟說得對。我們先按兵不動,等摸清朱棣的部署,再發起進攻。”
雙方軍隊就這樣進入了對峙階段。朱棣這邊,士兵們日夜加強防守,同時派出多支探子隊伍,密切關注聯軍的一舉一動。而聯軍那邊,也在不斷派出小股部隊,試圖試探朱棣軍的防線。
一天,朱棣正在營帳中研究軍事地圖,一名探子匆匆來報:“王爺,聯軍有一支糧草運輸隊正朝著東北方向行進,守衛相對薄弱。”
朱棣眼睛一亮,心中一動:“這或許是個機會。”他立刻叫來張武:“張武,你帶一萬輕騎,悄悄繞到敵軍糧草運輸隊必經之路,設下埋伏,務必燒燬他們的糧草。記住,速戰速決,不可戀戰。”
張武領命而去。與此同時,聯軍這邊,朱棡正與朱柏、朱樉商議下一步行動。
“大哥,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耗下去,得想個辦法儘快突破朱棣的防線。”朱柏有些著急地說。
朱棡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名士兵匆匆進帳稟報:“王爺,不好了!我們的一支糧草運輸隊遭到襲擊,糧草被燒了!”
朱棡臉色一變:“什麼?是誰幹的?”
士兵戰戰兢兢地回答:“看旗號,像是朱棣的人馬。”
朱柏氣得一拍桌子:“朱棣這小子,竟敢燒我們糧草!大哥,我們不能再等了,立刻出兵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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