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849章 寒梅泣血,舊賬新仇結死局(1)

作者:彭化食品·11個月前

李萱的指尖碾碎梅花糕上的糖霜時,甜粉簌簌落在掌心,像極了第61次輪迴她咳出的血沫。那時她被關在天牢,淮西勳貴的人隔著鐵欄遞來塊發黴的糕點,她剛咬了一口就劇烈咳嗽,血珠濺在牢門上,混著鐵鏽的腥氣,牢卒在外面冷笑:“李才人,這可是陛下特意賞的‘恩典’。”

【輪迴記憶:第61次,朱元璋踹開牢門時,她正蜷縮在稻草堆裡,嘴角的血痂結了又裂。他抱起她的動作太急,帶起的風捲走了她手裡的半塊糕點,龍袍掃過她凍裂的腳踝,燙得她瑟縮了一下。“誰讓你們這麼對她的?”他的聲音像淬了冰,手裡的玉佩被攥得咯咯響,後來她才知道,那天天牢裡的牢卒全被杖斃,淮西的三個國公連夜被抄了家】

“小主,馬皇后派人送了盆綠萼梅來,說是……賀您昨日在宮宴上‘受驚’。”春桃抱著件狐裘進來,鼻尖凍得通紅,“那花盆看著沉得很,抬花的小太監手都在抖,李德全偷偷說,花盆底下似是埋了東西。”

李萱將梅花糕推到一旁,糖霜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這綠萼梅是馬皇后的命根子,第72次輪迴她親手在坤寧宮種了十年,去年冬天剛開了第一朵,今日竟捨得送人?她想起第55次輪迴馬皇后送的那盆“同心蘭”,花盆裡埋著條小蛇,半夜鑽出來纏在她手腕上,蛇信子舔過皮膚的涼,比死更讓人窒息。

“抬進來吧。”她往炭盆邊挪了挪,指尖攏在暖爐上,“讓那小太監進來回話,就說本宮要問問養花的法子。”

綠萼梅被抬進來時,枝椏上還掛著冰碴,花瓣卻開得正好,白得像雪。抬花的小太監低著頭,帽簷壓得極低,露出的手背上有塊月牙形的疤——是第68次輪迴給郭寧妃遞毒酒的那個,後來被她藉故杖責,右手差點廢了。

“皇后娘娘說,這梅花開得旺,能給小主沖沖晦氣。”小太監的聲音發顫,膝蓋在青磚上磕出輕響,“還說……還說讓小主細看花盆裡的‘心意’。”

李萱的目光落在花盆邊緣,果然有圈新鮮的泥土,用銀簪挑開表層,露出下面埋著的油紙包。紙包裡是半枚虎符,銅鏽斑駁,正是三年前朱元璋失蹤的調兵符——第67次輪迴,這虎符成了馬皇后誣陷她勾結外臣的鐵證,她被綁在刑臺上時,看著馬皇后站在高臺上笑,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只聽見朱元璋說“斬”。

“替本宮謝過皇后娘娘。”她將虎符重新埋好,銀簪在花盆裡攪了攪,故意讓泥土蓋住指印,“這梅花開得好,賞你二兩銀子,回去告訴娘娘,本宮定會好生照看。”

小太監接過銀子,腳步踉蹌地退出去,轉身時袖角掃過門檻,露出裡面藏著的短刀——刀鞘上的龍紋,是錦衣衛的制式。李萱的眉峰挑了挑,馬皇后竟連朱元璋的人都敢收買?

“春桃,去看看那小太監往哪走了。”她摘下頭上的銀簪,簪尖在燭火下泛著寒光,“順便告訴李德全,查查這小太監近幾日的行蹤,尤其是……有沒有去過淮西勳貴的府邸。”

春桃剛走,朱雄英就抱著個錦盒跑進來,盒蓋沒蓋嚴,露出半支玉笛:“姨母!允炆哥哥說這笛子能吹出鳳凰聲,你聽聽好不好聽?”

李萱接過玉笛時,指尖在笛孔上頓了頓。這玉笛是常遇春給常氏的嫁妝,去年秋天朱雄英玩鬧時摔斷了,怎麼會突然復原?她對著光細看,斷裂處用金線纏得極密,線頭上還沾著點硃砂——是時空管理局祭祀用的血砂,第70次輪迴觀星臺的石盤上,這種硃砂積了厚厚一層。

“這笛子是誰給允炆的?”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指腹摩挲著金線,“是不是……穿黑袍的人?”

朱雄英的小臉瞬間白了,小手揪著她的衣襟:“是……是允炆哥哥說,昨夜有個黑袍叔叔敲他窗戶,把笛子塞進來的,還說……吹響了就能見到娘。”

李萱的心臟猛地一沉。呂氏竟連朱允炆的窗戶都能摸到?她想起第69次輪迴,朱允炆也是這樣被人半夜塞了只布偶,裡面藏著引蛇的藥粉,結果東宮鬧了三天蛇災,朱雄英被嚇得發了場高燒,差點燒壞了腦子。

“英兒乖,”她將玉笛放進錦盒鎖好,鑰匙塞進袖中,“這笛子不能吹,吹了會招來吃人的黑影,知道嗎?”她捏了捏孩子凍得發紅的耳垂,“去告訴允炆,把黑袍叔叔給的東西都交出來,姨母給你們買糖畫,比鳳凰聲好聽多了。”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點頭,剛跑到門口,就和朱允炆撞了個滿懷。朱允炆手裡攥著張紙條,小臉白得像紙,看見李萱就往她身後躲:“李姨,娘……娘讓我把這個給你,說……說看了就知道該怎麼做。”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是呂氏的筆跡:“三月初三,觀星臺,帶玉佩換你母命。”

李萱的指尖捏緊了紙條,紙角硌得掌心發疼。母親果然在她們手裡!第58次輪迴,她們也是這樣用母親的安危要挾她,她傻乎乎地帶著玉佩去了觀星臺,結果被綁在祭臺上,看著母親的“幻影”在火裡掙扎,而真正的母親,那時正站在臺下冷笑。

“允炆,”她蹲下身,目光平視著孩子,“你娘還說什麼了?”

朱允炆的眼淚掉了下來,小手攥著她的衣袖:“娘說……說要是你不去,她就……就再也回不來了。”他突然抓住李萱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李姨,你去吧,我不想娘死……”

李萱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這孩子眼裡的恐懼太真,真得讓她想起第73次輪迴,朱允炆跪在她面前,磕著頭求她救呂氏,額頭撞在金磚上,血順著鼻樑往下淌,像條紅蟲子。

“允炆聽話,”她替孩子擦掉眼淚,指腹擦過他凍裂的唇角,“你娘不會死的,陛下會派人去救她。”她將紙條塞進炭盆,火苗舔舐著紙頁,字跡蜷曲成灰燼,“這張紙,誰也不許說見過,包括你娘,知道嗎?”

朱允炆點點頭,抽噎著說:“我知道,娘說……說這是我們倆的秘密。”

李萱看著他轉身跑向朱雄英的背影,突然覺得喉嚨發緊。這兩個孩子,一個被當成誘餌,一個被當成刀,而她們的母親,正躲在暗處,用親情的血澆灌仇恨的毒花。

“小主,查到了!”春桃掀簾進來,手裡捏著張字條,“那小太監昨夜去了魏國公府,徐達的兒子徐輝祖親自接的他,李德全說,徐輝祖最近和時空管理局的人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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