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1016章 玉痕入骨,宮牆影斜(2)

作者:彭化食品·7個月前

李萱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明白了。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在忍。就像第56次她被馬皇后誣陷,打入天牢,他沒有立刻救她,而是暗中查清了所有參與構陷的人,三個月後不僅把她接了出來,還順勢扳倒了三個手握兵權的勳貴。

御書房的燈亮了,李萱坐在朱元璋常坐的椅子上,裹著他的外袍,看著他繼續批奏摺。他的手指握著硃筆,在奏摺上圈點,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眼神里的溫柔能化開她身上的寒意。

“這塊給你。”李萱突然想起什麼,從鞋底摸出那塊刻著鳳身的碎片,遞了過去。

朱元璋接過,小心地和他懷裡那塊龍尾拼在一起,嚴絲合縫。他笑了,那笑容像雪後初晴的太陽,照亮了眼底的疲憊:“快齊了。”

李萱點點頭,突然覺得額角的傷口不那麼疼了。她看著朱元璋將拼好的碎片放進貼身的荷包,心裡踏實了不少。不管馬皇后和呂氏耍什麼手段,不管時空管理局的人什麼時候會來,只要他們還能這樣一起攢著碎片,一起等一個時機,就總有熬出頭的那天。

窗外傳來打更聲,三更了。李萱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朱元璋放下硃筆,走過來把她抱到內間的軟榻上,蓋好被子:“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李萱閉上眼睛,聞著他留在被子上的墨香,很快就墜入了夢鄉。她沒有夢見冰冷的水缸,也沒有夢見朱雄英蒼白的臉,只夢見一片開滿油菜花的田野,朱元璋牽著她的手,像第3次復活時那樣,笑著說:“我們回家了。”

只是夢還沒做完,她就被一陣劇烈的咳嗽驚醒。李萱猛地坐起來,看見朱元璋正背對著她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封密信,肩膀微微發抖。

“怎麼了?”李萱的心跳瞬間加速。

朱元璋轉過身,臉色慘白,手裡的密信飄落在地。他看著她,眼神里是她從未見過的絕望:“時空管理局的人……來了。”

李萱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她下意識摸向髮髻,那裡的玉佩碎片還在,卻突然變得滾燙,像要燒穿她的皮膚。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就像第1次復活時,母親在時空管理局總部撕碎她的檔案,說“從此你只能在輪迴裡躲著”時,她就該明白的。

“他們要什麼?”李萱的聲音在發抖。

朱元璋撿起密信,指尖抖得厲害:“他們要你……或者,毀掉所有玉佩碎片。”

李萱看著他手裡的密信,上面蓋著時空管理局的火漆印,和母親辦公桌上的一模一樣。她突然想起母親最後看她的眼神,不是不捨,是警告。

“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朱元璋突然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就算毀掉碎片,就算讓這天下大亂,我也不會讓他們帶你走。”

李萱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笑了。她想起第217次復活時,自己說過“只要碎片齊了就能逃出去”,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朱元璋要的從來不是逃出去,是和她一起,哪怕站在風暴中央。

“那就毀了吧。”李萱輕聲說,伸手去拿朱元璋懷裡的荷包,“反正……我們還有彼此。”

朱元璋猛地抓住她的手,眼裡閃著淚光:“你不怕嗎?沒有玉佩,你可能再也不能復活了。”

李萱搖搖頭,指尖撫過他的臉頰,像在描摹他的輪廓:“第218次了,夠了。”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就算不能復活,能死在你懷裡,也比在輪迴裡看著你難過好。”

朱元璋的吻落了下來,帶著淚水的鹹澀,還有不容錯辨的決心。窗外的風突然大了,吹得燭火搖曳,像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倒計時。但李萱不怕了,她知道,這一次,他們要一起面對,不管是時空管理局的追殺,還是馬皇后的算計,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總算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一起,而不是在一次次復活裡,藏著掖著那份不敢說出口的牽掛。

她伸手去解荷包的繩子,指尖觸到那些冰涼的碎片,突然覺得它們不再是希望的象徵,而是束縛的枷鎖。或許從一開始,能救她的就不是玉佩,是朱元璋眼裡的光,是他一次次在她死後,抱著她冰冷的身體說“我等你回來”的執著。

“碎了就碎了吧。”李萱喃喃自語,看著朱元璋將所有碎片倒在桌上,拿起硯臺,眼神決絕。

她閉上眼,準備迎接最後一次疼痛,卻聽見朱元璋突然“咦”了一聲。

李萱睜開眼,看見那些碎片在桌上自動拼合,發出耀眼的白光。它們沒有碎在硯臺之下,反而組成了一塊完整的雙魚玉佩,懸浮在半空,映得整個御書房像白晝一樣亮。

“這是……”李萱愣住了。

朱元璋伸手去碰玉佩,白光突然炸開,將兩人包裹其中。李萱聽見耳邊有無數聲音在響,像馬皇后的斥罵,像呂氏的冷笑,像朱雄英的笑聲,像時空管理局的警告……最後都匯成一個溫柔的女聲,是她母親的聲音:“傻孩子,玉佩從來不是枷鎖,是鑰匙啊。”

白光散去時,李萱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油菜花田裡。朱元璋緊緊握著她的手,兩人身上還穿著明朝的宮裝,卻腳下是鬆軟的泥土,遠處有炊煙升起。

“這是……濠州?”朱元璋的聲音帶著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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