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心口。
“雖然神仙姐姐對平兒也很好,可總歸是不一樣的感覺。”平兒抿著小嘴,神色悵然,“我也想像翠姐姐似的,窩在孃親懷裡,讓孃親唱著歌謠哄睡。”
謝錦玉罕見的沉默下來,他平日裡一貫毒舌,今日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平兒抬頭盯著他瞧,“神仙姐姐說過,你和我是這世上最親的人了……你願意要我嗎?”
謝錦玉默了半晌,才長嘆一聲,認命般彎下身子,將他從冰涼的臺階上拎起來,拍了拍小屁股上的塵土,手穿過平兒腋窩,將他小小的身子抱起,“爹孃長什麼樣子,我比你還陌生。”
“要爹孃有什麼用,有哥不就行了?”謝錦玉抱著他往府裡走,神色沉靜,“我在比你小的時候就被人伢子給拐走了,要不是有心眼好的二哥,我怕是都活不到你這個歲數。”
平兒乖乖摟著他的脖頸,犀利開口,“那你比我還可憐。”
謝錦玉難得被人用話給噎住,暗暗瞪他一眼,“不想讓我哄你睡覺了?”
“想的!”平兒頓時急了,小手在空氣裡抓了抓,又塞回自己嘴裡,“我收回剛剛的話。”
謝錦玉低頭失笑,漂亮的鳳眸彎起,就連下頜線條都柔和了幾分。
養這麼個小東西,倒是挺有意思。
“走。”謝錦玉掂了掂他,“哄你睡覺去。”
蘇橙趕回來時,就見平兒躺在謝錦玉懷中,一雙大眼睛瞪得滴溜圓。
“這……”蘇橙頓了頓,心中詫異,“你們兄弟倆幹嘛呢?”
兄弟倆關係破冰,明明該是很溫馨的畫面,可平兒的表情處處都透露著詭異。
“姐姐……”平兒小臉煞白,尾音都發著顫,“他壞,原本說哄我睡覺…卻一直在給我講鬼故事……”
天知道這兩個時辰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想要逃離,可身子被頭頂的男人死死摁著,動彈不得,家裡又只剩他們兩個。
那一個個故事聽得膽戰心驚,自己一閉上眼,就感覺屋子裡到處都飄著東西。
偏偏那個狗男人還一臉不耐煩的說自己難哄。
“鬼故事?”蘇橙斜睨了男人一眼,語氣不善,“謝錦玉,你皮又癢癢了?”
瞧見蘇橙,謝錦玉眉眼彎彎,毫不留情將懷裡的小孩推到一邊,溫聲道,“阿橙,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這孩子得被你嚇哭了。”蘇橙瞪著他,走到床邊,輕輕揉了下平兒的小腦袋,“瞧瞧,給孩子嚇出了一頭的汗。”
謝錦玉聳聳肩,俊臉上閃過一瞬不耐,漫不經心地開口,“男娃娃的膽量就要從小抓起,連虛構的故事都能給他嚇成這樣,往後殺個人,豈不是連刀都拿不穩?”
“胡謅什麼呢你!”蘇橙抬手掐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擰,“不會教點好的?”
謝錦玉捂著被一家之主揪紅了的耳朵,不敢怒更不敢言。
見他出糗,平兒總算是開心了些。
“平兒呀,你先出去,我和你哥哥有話要說。”蘇橙回眸看向他,笑意幾乎要溢位眼眶,“你哥哥姐姐回來了,去和他們玩吧。”
。聲一了呸輕輕玉錦謝著對前門出,話聽乖乖兒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