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離去後,原本華麗的宴會現場變成了眾人的悲憤和咒罵的舞臺。幾個倖存的貴族聚集在一起,他們臉上帶著驚恐未定的神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咒罵。
“這個狂妄的武夫,他竟然敢在我們的宴會上行兇!”一個滿身肥油的貴族憤怒地揮舞著手臂,他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他這是在挑戰西比奧大人的權威,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另一個貴族介面道,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他們紛紛圍繞著西比奧,用盡各種惡毒的詞語咒罵亞特,試圖以此掩蓋自己剛才的軟弱與恐懼。這些咒罵聲中,卻無法掩飾他們對亞特的深深恐懼。
這些貴族們紛紛向西比奧獻媚,試圖用他們的恭維來掩飾自己的無能與驚慌。
“西比奧大人,您真是太寬容了,對於這種無禮的行為,您竟然能如此冷靜。”一個身材瘦高的貴族恭敬地說,眼中閃爍著諂媚的光芒。
“是的,大人,您的胸懷讓我們感到敬佩,我們一定會效忠到底。”另一個貴族接著說,試圖用他的恭維來換取西比奧的青睞。
西比奧聽著這些恭維,臉色卻愈發陰沉。他的心中充滿了羞憤與怨恨,他覺得自己在亞特面前失去了顏面,他的權威被挑戰,他的賓客在他面前受到羞辱。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亞特離去的方向,眼神中閃爍著無法掩飾的怨念。他緊握的雙拳,青筋突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彷彿想要將心中的憤怒與羞憤化為實質,狠狠地砸向那個無禮的亞特。
他知道,此刻的他無法追趕亞特,無法報仇。他只能將這份怨恨深深埋藏在心底,等待著有一天能夠報復。
西比奧的面部肌肉扭曲著,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轉向那些恭維他的貴族,嘴角掛著一絲冷漠的微笑。
“謝謝你們的關心。”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讓人不寒而慄。“我會記住今天的教訓,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他的目光如刀,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讓人感受到他內心的憤怒與決心。
儘管他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憤,但那種被亞特當眾羞辱的痛苦,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知道,他與亞特的怨恨,已經無法化解。
亞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座華麗卻此刻充滿了怨憤的宅邸。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吹散了他身上宴會中的喧囂與壓抑。他轉頭看向身旁身姿挺拔的高順,眼神堅定而充滿期許,說道:“高順,下次再與他們戰鬥時,請他去城牆。城牆之上視野開闊,大王子與戰士們共同禦敵,定能在城牆上發揮出最大的優勢,讓敵人膽寒。”
高順微微點頭,他的神情沉穩而堅毅,眼神中透露出對亞特的絕對信任與服從。他沒有過多的言語,一個簡單而有力的點頭,
在城市角落的醫護所裡,凱特琳正專注地為一位傷員處理傷口。突然,一名氣喘吁吁的信使匆忙跑了進來,大聲說道:“凱特琳小姐,宅邸那邊出事了!亞特大人在宴會上與西比奧等人起了衝突,他大鬧宴會後離開了。那些貴族們對他充滿了怨恨,西比奧大人更是憤怒不已。”
凱特琳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她便恢復了鎮定。她輕輕放下手中的醫藥器具,站起身來,看向信使,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關切地問道:“亞特大人可安好?”
信使趕忙回答:“亞特大人並無大礙,他已經安全離開了宅邸。”
凱特琳長舒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欣慰。她重新坐回傷員身邊,繼續手中的工作。
凱特琳一邊仔細地為傷員包紮著傷口,一邊在心裡暗自思忖。她對哥哥西比奧的厭惡此刻如洶湧的潮水般,幾乎要將她淹沒。在她看來,西比奧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在宴會上,面對亞特的行為,他既沒有展現出應有的智慧去化解矛盾,也沒有足夠的魄力去妥善處理,只知道憤怒地咒罵,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和大局。
那些圍繞在西比奧身邊獻媚的貴族們,也是一群趨炎附勢、膽小怕事之徒。在危險面前軟弱無能,事後卻只會用惡毒的言語和諂媚的恭維來掩飾自己的醜態。而西比奧竟然還沉醉在這些虛假的恭維之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和失態。
凱特琳不禁想起以往西比奧做過的那些蠢事,每一件都讓她對他的厭惡加深一分。他總是自以為是,不把別人的意見放在眼裡,只知道盲目地追求權力和虛榮,卻從不懂得如何真正地去治理和領導。在他的統治下,百姓們的生活並沒有得到改善,反而陷入了更多的困境。
想到這裡,凱特琳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冷笑。這冷笑中包含著對西比奧的不屑、對那些貴族的嘲諷,以及對這荒謬局面的無奈。她深知,西比奧和那些貴族們的所作所為,只會讓他們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而亞特的出現,或許是打破這一局面的契機。她相信亞特有著足夠的智慧和勇氣去改變這一切,儘管這會面臨諸多困難和挑戰,但她願意相信亞特能夠做到。
凱特琳熟練地完成了對傷員的包紮,她輕輕地拍了拍傷員的肩膀,給予他鼓勵的眼神。此時,她的內心已經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繼續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用自己的方式去支援亞特,看著西比奧和那些貴族們一步步走向他們應得的結局。
凱特琳完成了傷員的包紮,抬起頭來,目光穿透醫護所的窗欞,遠眺著王都的方向。那裡,曾經是她的家,是她的根,但現在,她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這條路上,每一步都是她對自己過往的決裂,每一次轉身都是對那個曾經束縛自己的王都的背離。
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那笑裡有著對過往的嘲笑,也有著對未來的決絕。那些豪華的宴會、那些偽善的貴族、那個無能的哥哥,這一切在她眼中都已如同幻影,不再有任何的吸引力。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就像夜空中的星辰,雖然遙遠,卻明亮而堅定。她知道,自己的選擇並不容易,她的道路將會充滿挑戰和艱難,但她已經沒有退路。
在那個方向,王都的燈火依舊輝煌,卻與她再無瓜葛。她的心中沒有一絲的留戀,只有對未來可能的挑戰的冷靜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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