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鏈禁錮的柏霖得知自己與對方性命相連,幾乎是瞬間做出決定朝對方抬腿猛踢。
可惜對方早有防備,退到鎖鏈限制下觸及不到的安全區域。
踢出去的腿腳落空,手腕卻被鎖鏈拉扯磨出血,骨頭清脆響聲同樣不樂觀。
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形態狼狽,對站在門口處的人來說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眼神兇狠的像只狼崽子。放寬心,他還沒死。不過我有讓人好好關照他,你猜猜他能堅持多久?”
鎖鏈再一次劇烈響動。
手腕一次次在鐐銬上撞擊拉扯,最終手掌軟綿綿耷拉下去,失去掌控權。
卻依然不停歇的掙扎。
“白費力氣的事少做。我既然什麼都敢告訴你,就有信心你絕對離開不了這裡。在這個地方,你想死都沒機會。可憐蟲,認清現實吧,你和他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間。好好求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不折磨他了呢?”
鎖鏈聲戛然而止,毫不猶豫的懇求聲響起:“求你……”
這聲求來的太輕易,反而沒有預料中的痛快。
“你的高傲和自尊呢?你們真是噁心死了!”
被鎖鏈禁錮的人猛地抬頭,琥珀色眼瞳分明沒有任何卑微,可是嘴裡卻認真說出:“求求你放過他,你有什麼招數對我來,別牽連他。”
柏霖不知道被拽進書裡以後為什麼是這樣的處境,比起被困在這裡無法掙脫,他更擔心與他一起進來的人。
眼前跟自己長著一樣面容的人,藉著自己的身份去靠近、欺負對方。
根本不敢去想,對方遭遇惡行過後現在有多恨自己。迷宮裡積累的那點好感,恐怕已經蕩然無存。
可那些都不重要,他要想辦法除掉眼前的危險。
他被限制無法靠近站在門口與他保持安全距離的人,唯一的機會就是自殺讓眼前與自己性命相連的假貨一起死。
可是連鎖鏈都掙脫不開,周身也沒有利器可以藉助,根本沒有機會。
“不行誒,你死掉會連累我,他死掉會讓你傷心。怎麼看都是欺負他更讓人心生愉悅,誰讓你這雙眼一直學不會畏懼,讓我厭煩。”
柏霖聽完對方的話眼睛都沒眨一下,語氣淡漠回應:“那就挖掉。”
“哈……?”門口的人顯然是被這種決心驚訝到,這種時候能毫無畏懼讓別人挖掉自己雙眼,他果然很討厭對方。
“你總讓人出乎意料,可惜你的眼睛跟我的一樣漂亮。我沒有收藏這樣一雙眼睛的癖好,不過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倒是值得好好品鑑一番。那雙眼要是黯淡無神,似乎還挺有趣。”
柏霖沒忍住收緊眉心,對方一直在挑釁。如果順著對方的意發怒,也只會讓對方得逞,更加明確自己的軟肋。
與其一直給反饋,不如冷漠無視。
柏霖低下頭垂眼盯著地面。
門口的人又說了些試圖激惱的話,沒得到反饋不滿離開,臨走點燃角落的香爐關緊房門。
柏霖根本觸碰不到角落的香爐,也不可能一直屏住呼吸,就任由房間逐漸充斥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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