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怎麼也不可能掙脫不開這鎖鏈,更別提自己用足力氣換得的結果是廢掉雙手。
這無形的壓制,說明這個地盤的規則在限制玩家本身具備的能力。
現在他得到的線索就是透過自殺能帶著那個跟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一起死。以他現在被限制在這裡的處境,這是他唯一能為讓他心動的人所做的事。
難點就在於該怎麼殺掉自己。
柏霖被香氣擾亂思緒,越來越疲憊,眼皮打架最終掙扎不開陷入沉睡。
隔了一個小時,閣樓的門重新開啟,戴著面罩的男人拿著營養液熟練給柏霖扎針。
手背上都是針孔,又軟綿綿耷拉著。男人也不挑地方,看準手臂上位置直接快速扎進皮膚,讓針尖埋入血管。
開啟輸液器,營養液勻速進入沉睡的人體內。
顯然這樣的生命維持已經成常態。
面罩男人離開閣樓以後取下面罩,回到書房估摸時間定了個鬧鈴,那麼一大袋營養液要輸完沒有半日是不行的。
等晚上回來差不多。
薰香維持的時間遠遠超過營養液輸入的時間,他向來這樣做,每一次都萬無一失。
畢竟傭人都不敢去閣樓,唯一在家礙事的傢伙現在已經被送去精神病院。
當時膝窩被踹跪在地上摔的結實,膝蓋骨碎裂的聲響大家聽得清楚。沒有及時治療,就算慢慢休息也不會恢復如初,更別提精神病院有那麼多人會關照,怎麼看都堅持不了多久。
精神病院艱難求生的瘸子和閣樓裡困著的狗,還真是般配。
頂著柏霖臉的人嘴角掛著愉悅笑容上車,車輛離開別墅區。
俞意衡因為疼痛這一覺睡得本就不安穩,結果沒多久被涼水澆透身體。
睜開眼看到醫生和護士裝扮的人帶著幾位精神病人圍著他,拿著空盆的精神病人笑嘻嘻對他做鬼臉。
膝蓋鑽心的疼讓俞意衡咬緊下唇什麼話都沒說,醫生和護士顯然沒有故意再為難的意思,看樣子更像是迫於壓力帶精神病人來找他麻煩。
果不其然,醫護離開,旁邊的三位精神病人留在病房裡。
醫護一走,拿盆的病人直接隨手一扔,拍手鼓掌。
“好玩,好玩。”
短髮病人則是慢吞吞走到角落縮著坐下,抱住自己很安靜的模樣。
另一個虎頭虎腦看起來呆呆的傢伙則是爬上俞意衡正坐著的床上,伸手拉扯俞意衡的衣服。
“你做什麼?!”俞意衡被這種行為驚擾,抓住對方的兩隻手厲聲發問。他現在膝蓋受損,遠距離確實奈何不了,但近距離想要擊敗對方以身體本能來說絲毫不費力氣。
“溼,冷。生病!”
著急又磕磕絆絆的回答讓俞意衡下意識鬆開手,就看到對方自顧自把自己的病號服脫掉給了他。
俞意衡驚訝之餘,又覺得暖心。
”?辦麼怎你,我給服把“
。手拍容笑爛燦的愣愣傻著頂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