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關係,你總是在拿假話哄我。”
俞意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總是’,本能說出以後,察覺自己這話說的柏霖像慣犯。
欲言又止想修改剛才說出的話,卻被柏霖輕輕釦緊手指。
十指緊扣糾纏在一起,無形中澎湃的愛意在熾熱的陽光下瘋狂叫囂。
柏霖勾起溫柔繾綣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泛著勾人意味。
一雙琥珀眼瞳映出俞意衡的臉龐,漾起絲絲纏綿的情意。
“真心話,在我這裡你最重要。其他的都沒關係,我比你想象中堅強。”
俞意衡啞然,對方這張漂亮的臉太具有迷惑性,在自己潛意識裡總會把對方當作需要保護的物件。
不,或許並不是對方漂亮看起來柔弱需要保護,而是他擁有一顆保護對方的心。
俞意衡更傾向是自己過往記憶裡,把對方看的格外重要才會處處擔憂、心疼。
柏霖注意到俞意衡對他經歷過的事產生的情緒,這是對方在意自己的表露。
世上沒有真的感同身受,可對方會換位思考去擔憂他經歷的一切危險,並且真情流露。
正是因為俞意衡對自己的愛意,讓柏霂先前自作主張的無差別報復沒影響到他們之間在迷宮裡沒有記憶略顯脆弱的關係。
柏霖想到自己來之前,被秘書提醒過接下來的會議時間安排,他沒辦法繼續留在這裡。
眼神幾經閃爍,心底瘋狂湧動的念頭是想把眼前人一起帶走。
講心裡話,那些枯燥無味的工作,柏霖並不想做,唯一的動力就是做好那些瑣碎的事能夠空出時間來見俞意衡,能夠與俞意衡共享舒適的生活。
“我暫時還沒有找到離開的頭緒,還要繼續完成雙生子哥哥原本的職責。俞意衡,你願意和我離開這裡嗎?”
俞意衡表情錯愕聽到這問題,隨即失笑,眉眼彎彎望著柏霖。
漆黑如墨的清亮眼瞳,比起黑曜石還璀璨奪目。
“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我啊,原本的計劃就是去救你逃出閣樓,哪怕會引來柏霂的追殺也義無反顧。柏霖,就算沒有記憶,我的心臟也在堅定告訴我一件事——你是我未來規劃最重要的部分。”
俞意衡跟隨柏霖坐上車,其他保鏢坐到後面跟隨的車隊空位。
出發走過一段路程,俞意衡才想起詢問:“怎麼你們出行陣仗都這麼大?是有什麼危險嗎?”
“這件事等晚上我慢慢和你說,等下我要參加會議。你在辦公室裡等等我,可以嗎?”
柏霖的眼神像只小狗,讓俞意衡看的一陣心軟,讓本就願意接受的事更加輕易被允許。
兩人坐在後排黏在一起這場面,讓俞意衡想起之前和柏霂一起坐在後排時相看兩厭的狀況。
當時柏霂一邊抗拒他,一邊要求他移情別戀。現在想想當時兩人坐在後排都是緊貼車門位置,生怕離對方距離近了,實在好笑。
哪像現在,貼在一起都嫌不夠。
“想到什麼好笑的事了?我也想聽。”柏霖瞧見俞意衡自顧自低笑,好奇湊近用鼻尖抵著俞意衡的鼻尖輕聲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