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好笑的事,就是覺得跟你在一起很幸福。”
俞意衡不想再提起柏霂,對方既然做出選擇重新開始,他也要和柏霖好好的才對。
那些小插曲雖然讓俞意衡憋屈,但自己和柏霖能有現在的幸福多虧了柏霂先前變卦沒殺自己。
“我也感到幸福。”
到了公司,俞意衡就被柏霖安置在辦公室,外面是保鏢守衛,裡面是提前準備周全的食物和娛樂裝置。
俞意衡坐在柏霖辦公椅上玩遊戲,這一玩不要緊,發覺自己的遊戲天賦有夠可以。明明剛接觸這些遊戲,每次通關卻根本不需要多少時間,彷彿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柏霖跟著一群人開會,剛接手這些的時候他也很頭疼,畢竟他擁有的記憶有限,並不是完整的雙生子哥哥。
好在他的學習能力不俗,哪怕在迷宮裡失憶,進入這裡以後也沒得到有效的工作經歷記憶,卻還是在一頓觀察和相關知識惡補後順利接手公司。
就是這番表現,以至於柏霂壓根沒發現柏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以為最開始是被關在閣樓封閉環境裡變得遲鈍,對久遠的職務感到生疏。
柏霖開會空隙總是時不時一心多用去看看辦公室監控,看俞意衡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鼓搗遊戲,嘴角沒忍住微微上揚。
這讓原本講話的員工誤以為得到來自冷臉上司的肯定,後面說話都自信多了。
當然這個美妙的誤會確實給方案陳述添不少彩,陳述的相當順暢,柏霖因為心情好的緣故也沒有以往那麼苛刻。
會議結束,柏霖一走,大家都鬆一口氣。
即便如此,員工們還是打心底覺得今天的會議是這段時間開的最輕鬆的一次。
柏霖邁著長腿,心情急切返回辦公室。
秘書送來檔案,直接讓拿到車上準備帶回家處理。
俞意衡在柏霖開會期間玩完好多款遊戲,每一款玩完都能得出一定的遊戲心得和相關改動建議。
這種本能讓俞意衡詫異,或許自己以前是跟遊戲相關的工作。
不然這種潛意識的習慣,很難找到其他理由。
柏霖回辦公室的路上滿腦子都是想要討親親。
俞意衡在柏霖進門後就抬頭看去,手裡的遊戲瞬間就不香,直接把螢幕上站立不動捱打的遊戲角色放在一旁,起身迎柏霖。
柏霖順勢就湊過去親了一口,臉上難掩的滿足感。
俞意衡緩慢眨動眼睛,對方剛才那蜻蜓點水的一下像是羽毛撩過唇瓣,差點沒反應過來。
兩人回到進入書裡的初始地獨棟洋樓,俞意衡路上就在惦記要去閣樓看看。
柏霖和柏霂早就把閣樓收拾的看不出端倪,看著就是溫馨小屋。
俞意衡對此難免疑惑。難道柏霂只是虛張聲勢,說是困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困在這裡,並沒有像言語上那樣瘋狂駭人,對柏霖實施苛待和暴力?
柏霖看出俞意衡的困惑,可他不想讓俞意衡知道真相,不知道就能減去很多心理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