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著,對俞意衡來說平淡到沒有意義。
依存那些已經沒什麼實感的文字抓住一段感情和一個人,讓他恍惚。
“我犯下了致命錯誤,不該只寫幸福的……總要有坎坷才更值得珍惜。”
“小漂亮,你做出選擇的時候在想什麼呢?被我遺忘也在你心甘情願的選擇裡麼……對我還真是殘忍。”
俞意衡對著沒有生機的人喃喃自語,平靜說完忍不住扯出一抹苦澀笑容,慢慢嘴角無力耷拉下去。
憑藉他具備的記憶,分明可以過得很好,非要固執走一條孤獨又難過的路。
就和沈延一樣……
多虧神域相關記憶被遺忘,陸澤銘也跟隨消失在生前有聯絡的人記憶裡。
沈延的報復鑽了空子,讓那些人對不同傭兵實行的殺人手法摸不著頭腦,怎麼調查都搞不清楚仇家究竟是誰。
陸澤銘留給沈延的人,在那些人眼裡都是彼此之間毫無關聯的自由人,龐大又陌生的群體。
而留下的錢財,也被合理化與家族拆分開。
俞意衡憑藉隻言片語的記錄,對陸澤銘的性格有大概定位。
又過去兩年,沈延解決掉想要解決的人,並且找不到方向後主動聯絡俞意衡。
地址被髮送到沈延手機。
俞意衡對來客沒多少興趣,他好像已經失去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心,沒有能讓他提起興趣的事。
偏偏世間還有牽掛著他的人,讓他沒辦法自私尋求靈魂解放做出不負責任的舉動。
沈延戴著黑色帽子,口罩和厚重眼鏡框將他容貌遮蓋,但優越的身材比例難掩出眾,來的一路還是吸引不少視線。
確定沒人跟蹤給俞意衡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才往目標地點去。
見到俞意衡,沈延的眼睛透過無鏡片鏡框溢位濃濃震驚。
“你也沒告訴我你是女的?”
俞意衡只是蓄了長髮,聽到沈延說這種話,毫不留情在眼眶裡只剩眼白。
“怎麼不說話?你不會還是個啞巴吧?”
“對了,這麼偏僻的地方你在哪找的?”
沈延像是憋久沒跟人說過話一樣,哪怕記憶裡算是頭次見俞意衡仍然不見外問出一連串問題。
俞意衡見對方終於停下來,一臉認真盯著自己端詳。心想是時候該說說正事?
結果就看見沈延抬手隔著口罩拍了拍自己的臉,低聲爆了句粗口。
“操,我心跳的好快。該不會喜歡你……”
俞意衡生怕對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說出見面後第一句話:“我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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