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確實是越晚進副本越省事,不用一天一天耗著。不過差異再大,三年對應外界需要的時間也不短。”陸澤銘擠進餐廳,別說鬧騰這麼久真的餓了,昨天還有工作餐吃,今天沒在崗位也沒有飯可以吃。
俞意衡和陸澤銘進去,憑藉發放的飯卡吃飯,員工餐廳裡有不少玩家。
這次他們終於找到軍隊進來的大部隊。
……
第六日夜晚,急診區。
陸澤銘和俞意衡跑的飛快,這幾天拿著弓清掃行動很順利,跟軍隊交換資訊後得知急診區三樓往上沒有玩家進去過,樓梯間有上鎖,電梯需要刷卡。
被標記為異常危險區域。
秉承著危險的地方就是副本重要資訊隱藏地,這晚俞意衡和陸澤銘兩個人潛入急診區。
沒到三樓就被鬼魂圍的沒地方跑,俞意衡顧不得那麼多手臂上全是刀口,血箭不停射出清出一條道,跟陸澤銘狂奔往下。
不是殺完就清空,這裡的鬼魂會不斷重新整理。
不適合俞意衡這種需要箭支補充的武器……陸澤銘手裡的匕首倒是能刀鬼,但數量太多了,不適合看不見鬼魂具體致命點的人打近戰。
要等白天找軍隊那些玩家再換點對鬼魂有效果能直接使用的武器。
跑到急診區外順勢躲進樹叢,那些鬼魂在門前遊蕩一會兒又回到急診樓。
陸澤銘喘著粗氣,見那些漂浮著的武器移動回去,笑眯眯感嘆:“好久沒這麼刺激了。”
“別要刺激不要命。”俞意衡大口喝著藥瓶,刀口太多太深,手臂上的血還在淌,為了不浪費當弓繼續狂飲。
手臂上的傷喝了藥瓶能恢復,但密密麻麻的刀疤卻遺留在皮膚上,驚悚駭人。
陸澤銘看著俞意衡的臉色,收起笑容。他和俞意衡自然都是惜命的,不然也不至於剛才拼了命往外跑,哪怕被攻擊也不停歇。
好在他是盾玩家,皮糙肉厚,血條抗造。受到的傷害不明顯,隨便喝點血瓶就補回來了。
“還是從長計議吧,重新整理的次數我們也沒辦法具體試探,急診區火力太猛了。”
俞意衡沒意見,他們今晚能跑出來真的是命大,剛才明顯看到鬼魂重新整理速度在加快,如果他們移動速度過慢會被圍死在裡面。
“軍隊肯定有人試過 但沒活著出來。所以才判定為危險區,他們對我們藏私很多,明天早上換過武器,暫時還是我們單獨行動。”
陸澤銘聞言掀起唇角,眼底劃過冷芒,隨意把玩著小巧的匕首。
“他們給的武器都是近戰,就沒打算讓我們好好活。”
俞意衡也知道陸澤銘不爽的點在哪裡,那些人問他們換藥瓶的時候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真到他們給武器的時候全是些垃圾貨。
“畢竟我們不是隸屬於軍隊,信不過情有可原。在他們眼裡犧牲小部分救大部分人很划算,我們這些先進來的玩家就是那小部分。”
“犧牲我?他們也配。有價值的人才該活得久,我要自己活,誰敢擋路就弄死誰。要不是你攔著,早就殺人越貨了。”陸澤銘語氣森冷,他不是沒看到鍾意的裝備。但俞意衡說要換,說軍隊是維持神域現階段穩定的定海神針,不能打破平衡。這才不樂意地用藥瓶換了一把破爛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