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擇路逃竄的身影被持刀人圍堵乾脆利索斬殺,直至再無倖存者,滿院屍體惹得黑犬狂吠不止。
陸澤銘悠悠扛著大刀,刀面血液還未乾涸,隨著走動滑落到地面。
陸澤銘呲著牙推開門,心裡盤算讓沈延獎勵他點好處。
卻不料直勾勾看到——不知何時醒來的俞意衡傾身靠近沈延,埋在沈延脖頸處深深嗅了一會兒。俞意衡那雙沉穩的黑眸像是被奪舍一般,此刻眼神滿是痴迷狂熱,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沈延直白表述:“好香啊……”
話說的輕佻失禮,咬字卻乖乖軟軟的。雖然跟低沉的嗓音不搭,但不讓人聽著冒犯,更像是天真陳述一件客觀事實。
陸澤銘被這一幕衝擊的恍神,他最放心的就是俞意衡對沈延界限分明、毫無慾望,不然沈延男朋友位置怎麼都輪不到他。
現在……危機意識直接爆表,腦中警報瘋狂叫囂。
我焯喂,老子辛辛苦苦殺掉一院村民,轉頭家被偷了?
陸澤銘本能輕裝上陣,丟下跟他親密作戰的大刀衝向兩人。
俞意衡早就瞧見門口站定的不速之客,瞳仁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示威似的嘲諷笑意。
沈延因為跟俞意衡貼的太近看不到對方臉上情緒變化。
陸澤銘則是看的清清楚楚,並且被這一笑弄的心底發毛。
這特麼要是安著好心能笑成這樣?
絕對不可能。
俞意衡要是主動朝沈延隨便使點心思,那還有他陸澤銘什麼事?
不行,得立馬拉開。
這倆人再貼這麼近會出事!
陸澤銘手探出去剛握住那結實的手臂,就聽到俞意衡弱小無助朝沈延告狀:“他抓得我好疼。”
“???”陸澤銘站在原地如遭雷擊,手上甚至沒來及用力,直接傻眼。
不兒,你有這副嘴臉跟柏霖用啊。你對著我老公裝什麼呢?你要毀了我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家嗎!
沈延瞥了眼陸澤銘握住俞意衡手臂的手,淡淡出聲:“鬆開。”
“不是,他算計我你看不出來?我沒用勁兒,紅都沒紅……”陸澤銘有點鬱悶,他都不知道這會兒該吃醋還是該警惕了,甚至連暴躁都沒時間。俞意衡這一齣,他真招架不住啊。
然而,俞意衡捋起袖子,露出陸澤銘剛才抓握的地方。
見鬼的紅痕清晰可見,指頭壓出的印跡讓人百口莫辯。
俞意衡可憐巴巴望著沈延,小心翼翼拉著衣角,顯然是想讓沈延為他主持公道。
一雙溼漉漉的漂亮黑眸,與以往表現形成強烈反差,讓人看一眼就心軟,更別提還是對俞意衡生出過愛慕之情的沈延。
於是沈延不負期待,轉頭皺著眉質問陸澤銘:“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皮糙肉厚?”
“……”陸澤銘胸口堵的厲害,要不是刀扔門口,現在真想舉起來把眼前抽風撬他物件的俞意衡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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