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心裡一酸,面上卻是隻能帶著笑的勸:“主子別多想了,這些事兒都不值當。”
“嗯。”謝青梓應了一聲,想了想又道:“咱們去陸家那般吧。”
一路去了陸家那邊,霍鐵衣和陸夜亭還在一處說話,見了謝青梓都還有些詫異。
陸夜亭面上一沉;“是不是那邊鬧得不痛快了?”
陸夜亭如此一句,倒是讓謝青梓一下子詫異了起來:“怎麼這樣說?”
“感覺罷了。”陸夜亭面色不大好看的將謝青梓打量了一番,直白又問:“你說我是不是猜對了。”
謝青梓下意識搖搖頭。
這樣的話自是不能跟陸夜亭說的。陸夜亭是什麼性子,若是知道這個事兒,指不定又生出什麼事端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最先發火的卻是霍鐵衣。
霍鐵衣看了一眼謝青梓,淡淡道:“若是不痛快,就先搬過來。眼看著你要出嫁了,日後咱們相處時間少了,你多陪陪我也好。”
“咱們霍家的姑娘,就算為了報恩,也不能被委屈了。”霍鐵衣最後這一句話,說得再是鏗鏘有力不過。
謝青梓只覺得心中的陰霾一下子就被吹散了,只剩下了滿滿的暖意。
霍鐵衣說這樣的話,也的確是叫人意外。
饒是陸夜亭,同樣是詫異,然後看了霍鐵衣一眼。隨後,也是緩緩說了一句話;“搬。”
陸夜亭這話幾乎是不容反駁。
謝青梓鼻子一酸險些沒落下淚來,好半晌才又輕聲道:“我想搬出來。”
時至今日,她才算是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有些事兒是不可勉強的。若是勉強,也不過是落了個都不痛快的局面罷了。
當時她只覺得是不願意搬出去,捨不得這麼多年的情分。可是現在呢?
若是早早搬出去,又哪裡還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只當是過清淨的日子,也不該再繼續留在謝家了。
她一說出這話,陸夜亭登時臉上就又黑了幾分。畢竟,一聽這話,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必然是謝青梓在謝家那邊受了委屈。
霍鐵衣也是面上就沉了幾分,眉頭一挑,便是咧嘴一笑:“那我現在叫人去謝家說一聲。”
“不,還是我回頭自己去說吧。”謝青梓看著霍鐵衣這樣一幅不嫌事兒大的樣子,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這要是霍鐵衣叫人過去說,謝家那邊該怎麼想?而旁人又該如何想?
故而,還是他由她說是最合適的。
就算是她去說其實也是讓謝家老夫人和大太太多少不痛快,可她還是得去說。
這麼繼續下去,多年來的感情也是遲早都要生分了的。
雖說現在其實已經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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