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梓不提起衛澤還好,一提起衛澤,霍鐵衣和陸夜亭二人都是不痛快了起來。
霍鐵衣還好,陸夜亭就輕哼了一聲:“這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
謝青梓被這麼一說,自是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哥哥這樣說我。”
陸夜亭白了謝青梓一眼,“實話罷了。”
不過不管是不是實話,最後衛澤到底還是知道了這個事兒了。不過衛澤知道這個事兒,倒是和謝青蕊有些關係。
謝青蕊當時是直接出了謝家大門的。
偏馬車還壞在了半路上。就那麼堵在了路上,還碰見了衛澤。
當時和衛澤在一起的人,卻是鄂王李潤。
李潤見了謝青蕊,自是覺得熟悉莫名,而後想了一想,便是一下子想起來了:“這不是謝家的二姑娘麼?”
說完就拉著衛澤過去了,理由是:那是你妻妹。
衛澤冷冷的掃了一眼李潤,而後心頭不甚歡喜的想:這般站在街上做什麼,還叫人看見了。
謝青蕊第一眼卻是瞧見了衛澤。畢竟衛澤往那兒一站,周身氣場強的都是叫人無法忽視。
不知怎麼的,謝青蕊每次瞧見衛澤都是心虛,忙不疊的又將目光轉開了去。
這麼一轉開,就看見了衛澤旁邊的利潤。於是心裡又是一咯噔,下意識的就皺眉:這怎麼這麼冤家路窄呢。
謝青蕊是不想看見利潤的。尤其是上一次李潤看見了她那麼狼狽之後,她就已是不想再看見了。
李潤於她,有時候就像是個屈辱的存在,提醒她發生過的事兒。
更何況,他們還定過親,又莫名其妙的退了親。
李潤倒是全然沒有意料到這一點,笑呵呵的就湊了上去:“謝二姑娘在這裡做什麼呢?馬車壞了?”
謝青蕊看了李潤一眼,壓下心頭情緒,語氣客套的回了一句:“原來是鄂王爺。我馬車壞了,不過快要修好了。勞煩鄂王爺操心了。”
李潤看了一眼謝青蕊的馬車車軸,笑容有些燦爛:“我竟是不知車軸裂了,很快就能修好。這不是隻能拖走回去換個車軸嗎?”
謝青蕊被這麼一問,登時只覺得莫名尷尬。最後,她只能勉強笑笑:“原來是這樣,我竟是不懂這些,鬧了個笑話。”
謝青蕊在謝青梓跟前瞧著是一副不通情理的樣子,可是出了在外頭,倒也看著不是那麼差。至少和李潤的一應一答,卻是叫衛澤也是對她高看了一眼。
不過衛澤卻也是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謝青蕊此時是有些尷尬的,心頭更是覺得李潤就是故意在看她笑話——尋常人聽見這話,都該明白這是並不想交集的意思,而不會這般的還說出口來。
李潤仍是笑容燦爛:“既是如此,那我就送你回去?或是你想去何處,我也可以送你一程。”
謝青蕊自是不願意,當即直接就拒絕了:“多謝王爺好意,不過也並不需如此。衛世子就住在我家隔壁,且還是我妹夫,我勞煩他就可。”
比起和李潤扯上關係,謝青蕊只覺得硬著頭皮去求衛澤倒是更加容易一些。
衛澤一挑眉,不過也沒出聲拒絕。對他而言,李潤心頭想什麼他也知道。他也不大樂意謝家和李潤扯上關係。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兒,謝青梓少不得又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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