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一笑:“你看我作甚,好歹也是曾經有過婚約,也是相熟,難道還能冷著臉當做沒看見?”
“別惹出麻煩事兒。”衛澤沉聲如此說了一句,隨後又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有事兒明兒再說。”
李潤一噎,隨後也只能無奈的走了。
衛澤進了陸家,自也是很快就知道了謝青梓在陸家這個事兒,當下少不得又過去找謝青梓。不過路上卻是已經叫人去打聽謝家今兒出了什麼事了。
衛澤進屋的時候,已經是模糊知道了大概出了什麼事兒。
謝青梓見了衛澤,先是想起了沒幾個月就要成親的事兒,接著又想起了之前被陸夜亭說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事兒來。本來也沒什麼,可是此時卻是硬生生的就有點兒不好意思起來。
衛澤坐下喝了一口茶,這才笑問起謝青梓:“到底在何處辦及笄禮?”
霍鐵衣順口答道:“自是在霍家。”
陸夜亭不客氣一笑;“謝家那樣的情況,辦青梓的及笄禮也是不合適。況且謝家不還有個姑娘?到時候怕委屈青梓,自還是得咱們來辦。”
謝青梓聽著他們說這個事兒,略有些不好意思,又怕他們弄得太熱鬧,於是就出聲道:“也不必太過了。畢竟現在局勢如此,太過也不好。”
說起這個事兒,她倒是又想了太子宮的事兒來,遲疑一下問道:“太子如今在太子宮閉門思過麼?”
“嗯,只能在太子宮活動。太子宮如今被重重守著,蒼蠅也是飛不出來。”衛澤笑了一笑,隨後又道:“不過太子宮中一應用度並不曾縮減,故而也不必擔心。”
見衛澤知道自己想問什麼,謝青梓登時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仍是輕聲道:“太子心裡頭只怕不痛快,她們那些服侍的人,自然也是好不到哪裡去。”
說了一陣子話,謝青梓也就告辭回謝家去了。
既是打定主意要搬去謝家,她也就沒有回飛花院,就這麼先去了大太太的屋裡。
大太太正數落謝青蕊呢——畢竟謝青蕊做出的這些事兒,可不是該好好數落麼?
這本來也沒什麼,可偏生謝青梓卻是過去了。於是謝青蕊也就明顯的露出了幾分尷尬和羞惱來。
就是大太太也是住了口。
謝青梓只當是什麼也沒聽見,只就這麼目不斜視的走到了大太太跟前坐下了。輕聲開口直白道:“我有一件事兒想和母親商量。”
大太太嘆了一口氣:“你說吧。”不過看著那神色,倒像是已經知道了謝青梓想說什麼。
謝青梓幾乎是有些不敢看大太太:“我想搬去霍家住。”
大太太果然是早就猜到了幾分,也不見惱怒也不見詫異,只是反問了一句:“為何?”
謝青梓抿了抿唇角,而後才輕聲道:“畢竟我沒幾個月就要出門子了,過去和他相處相處也是好的。再則,我和青蕊氣場不和,分開也好。”
這話太過直白,以至於謝青蕊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又惱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說是我擠兌走你了?”
謝青梓懶怠理會,只和大太太繼續道:“橫豎也就這麼幾個月了,到時候出嫁我仍是從謝家出嫁的。再說我住在那邊也近便,仍是每日過來給母親您請安。”
大太太看了一眼謝青蕊,只覺得頭疼:“青蕊,好了。”
待到謝青蕊不說話了,大太太這才又跟謝青梓道:“既是你想搬出去,那就搬出去住住也好。畢竟是你親哥哥,以後你還要仰仗他不少,多相處也才能更親近。”
謝青梓應一聲,忽然也是有些傷感:“我不在母親身邊,母親您也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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