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衛王很快又強勢起來:“這個事兒……你還想如何?一家人,鬧大了誰臉上也不好看。再說了,怎麼就是委屈她了?這事兒也是外頭先傳起來,你母妃才——”
“我母妃已經死了。”衛澤冷冷打斷了衛王,神色本就冷淡,此時更是添上了幾分陰沉:“我母妃早就死了,怎麼死的你比我更清楚。”
衛澤一說這話,登時衛王的神色也是更加難看起來。不只是難看,更是複雜。
謝青梓敏銳的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起來。
謝青梓看了一眼衛王,又看一眼衛澤,忽然就隱約猜到了他們父子之間為何會成為仇人的緣故。
而提起這個事兒,衛王妃和其他人,更都是一言不發,死活都不敢插嘴的架勢。
如此一來,謝青梓想了一想,勉強出聲緩和了一句:“王爺這話也不對。外頭傳話,咱們家裡更是不該如此。否則的話,別人還真當是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再則,若真只是王妃和緩問一句,我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的火氣。”
謝青梓一面說這話,一面伸手拉了一下衛澤,示意衛澤先坐下來。而後又叫丫頭上茶。
衛澤被她這麼一打岔,滿腔的怒氣倒也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咱們今日只說此事兒。”衛澤最後到底是如此說了一句,算是和緩下來。
衛王明顯鬆了一口氣,而後看了一眼衛王妃。只是也仍是沒有要衛王妃道歉的意思,反而沉吟片刻後就道:“這個事兒就此作罷吧。畢竟是長輩,也沒有必要鬧得如此僵。咱們府裡,以後誰也不許再說這個事兒。”
“這事兒,卻還要問問我答應不答應。”謝青梓若是願意和解,自然也不會鬧到這麼大,故而到了這個時候,她仍是不願意退步的。
衛澤見謝青梓還算明白,沒盲目的退步,心頭也還算滿意,於是神色再和緩三分,微微一頷首喝了一口茶水後才附和:“的確是如此。”
衛王既是護著衛王妃,他護著謝青梓有什麼不對?
再說了,衛王妃這張嘴,也的確是欠管教了。什麼話也敢拿出來說?
今日因了這話謝青梓受了委屈,他若忍耐了,以後還不知這些人要如何欺負謝青梓呢。
“再則,霍將軍想來馬上就到。不如王妃仔細想想要怎麼和霍將軍說起這個事兒。”衛澤又喝了一口茶。語氣冷冷淡淡的,可偏生謝青梓卻是從裡頭聽出了幸災樂禍起來。
衛王一愣:“怎的竟是還叫霍家那頭知道了。”
謝青梓聽出了衛王語氣裡的責怪之意,當即只當是沒聽見:“哥哥要過來?”不用說就知道必是雙雲叫人去通風報信的。
除卻讓衛澤也知道了這個事兒之外,不得不說雙雲這個事兒辦得……還是挺靠譜的。
衛澤看了謝青梓一眼,語氣淡淡的:“自家妹妹受委屈了,他必是要過來看看的。若不是我跑得快,他就要先打我一頓了。”
衛澤和謝青梓如此旁若無人的態度,自是叫衛王氣得心窩子都疼了。
衛王瞪了衛澤一眼,語氣十分不好:“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該如何態度?王爺倒是教教我。”衛澤一句話就頂了回去。且神色不鹹不淡的,看著就叫人越發的生氣。
衛王反倒是被這話一噎。
這要怎麼教?
“王爺既是不曾言傳身教,那就不用多說了。”衛澤又補上這麼一句,明擺是不氣死衛王不停手。
謝青梓又忍不住不厚道的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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