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謝青梓不說這話,貴妃梁氏還真可以用用這一招。可是現在謝青梓這麼一說出來……再用的話必然不會有效果,而且更是顯得可笑。
貴妃梁氏聽了這話,當即就是腳下一踉蹌。
梁氏氣得不輕,而後又看一眼謝青梓,目光多少有些陰沉,語氣更是沒好氣:“那我就恭候世子妃的大駕了。”
貴妃梁氏走後,謝青梓揉了揉眉心,低聲囑咐宮人:“仔細看著貴妃娘娘,別叫人鑽空子了。”這個鑽空子,倒也不是說貴妃梁氏,而是說別人。
聖上這麼突然沒了,說句實話她心裡多少有些揣測,總覺得……事情不像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而若是真有人動了手腳,這會子貴妃梁氏就是最好的栽贓陷害之人了。尤其是她這會子將貴妃梁氏看管起來,更明顯的讓人覺得,貴妃梁氏就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栽贓之人。
所以,若真有幕後之人,那此時必是會心動。若對方此時行動……那就中了她的圈套,必是會讓她抓住蛛絲馬跡。
這樣做,雖說算是用了貴妃梁氏做了誘餌,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倒也是個再好不過的法子。
謝青梓這會子有心情來折騰這個,倒也是篤定衛澤他們必定不會敗的。
除卻謝青櫻的話之外,還有就是衛澤本身帶給她的信心:之前對於她來說,幾乎算是滅頂的困境,可是衛澤出現,也不過是一點功夫就解決了那樣的困境。
於是她幾乎是忍不住的生出了一股子,衛澤就是無所不能的感覺來。
而且最後衛澤雖然是走得倉促,可是想想卻也只是匆忙,卻不見慌張。
既是衛澤絲毫不見慌張之色,那自然也是說明了……並不要緊。一時的焦灼不算什麼,只要衛澤覺得能贏,那麼肯定會贏。
謝青梓如此想著,心情倒是和之前再不相同了。至少擔憂雖有,卻並不慌亂和緊繃了。
宮中這頭情勢焦灼,宮外其實情況也不怎麼好——街上有許多兵丁策馬遊街,幾乎是所有的人都被趕回家中去。若此時有人膽敢出來,卻是殺無赦的。
街上不少地方都已是積了一層暗紅。那些都是鮮血染出來的顏色。
至於屍體——倒是有專門的人收拾了。
陸家因了陸老夫人夫妻二人都不在,故而也沒人折騰什麼。只閉門等著事情出個最終結果。
而陸夜亭則是在出事兒最初,就直接去了錦衣衛所。
謝家那頭,同樣也是悄無聲息。
唯一不安生的,就是衛家了。
衛王的意思是仍是如同往常一樣,只管出城去避禍,等到事情有結果了再回來。如此一來,也不用站隊選擇,更不必冒險。
橫豎……有衛澤支應。
只是衛王這個選擇之前沒人反對,可是這一次卻是不同。
不管衛王妃也好,還是林語瀟也好,或是衛晟也好,都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不走。
林語瀟更是道:“此時太子殿下正是需要人幫忙的時候,要我說,衛晟就該去。不管到底立功沒立功,之後論功行賞的時候總歸是少不了咱們的好處。”
林語瀟這話說得倒是半點沒錯的。
若是此番衛晟果真去站在了太子李淳這邊,若是李淳成了事兒,那麼事後李淳論功行賞的時候,定是少不了衛晟的好處:一則是看在林家的面上,二則就是為了拉攏衛家,三則麼自然是為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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