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鋒利的刀刃劃開皮膚,最初的劇痛之後,血液溫熱地流淌,竟帶來一種近乎病態舒緩。
他呼吸漸漸平穩,心跳仍然劇烈,像是瀕死興奮,像是站在懸崖邊緣,下一秒就要墜落。
墜落本身,成極致享受。
他放任自己沉溺在這種情緒裡,讓心臟被撕扯的痛感變成扭曲沉溺。
牢籠壓抑軀殼。
語言掐緊靈魂。
痛感和快感,此刻別無二致。
顧聖恩在許鴞崽懷裡顫抖。從尾椎到後頸,脊椎一節節失控戰慄,肌肉纖維在皮膚下呈現出波浪狀抽搐,連雙睫毛都在不規律簌簌顫抖。
顧聖恩手指痙攣,抓緊許鴞崽襯衫前襟。
許鴞崽猛地抱緊他,在他耳邊低語:“乖乖,爽嗎?”
顧聖恩直接哽住,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什麼?”
許鴞崽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眼神又深又暗:“虐你,爽了?”
“......”
“叫我主人,期待我虐你。”許鴞崽湊近,呼吸燙在他耳畔,“舒服了?”
顧聖恩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許鴞崽低笑,手指滑到他後頸,輕輕一捏,顧聖恩渾身一顫,脊背繃緊,像被拎住後頸的鳥。
“把你罵爽了?”許鴞崽溫柔的調笑道,“你新編的安全詞,不記得了?”
顧聖恩腦子徹底宕機,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整個人呆愣愣地看著他,像是被突如其來的反轉砸懵了。
許鴞崽鬆開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航班資訊在他眼前晃了晃:“麻利點,走吧。”
“?”
“人菜癮大。”許鴞崽對他挑挑眉,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我罵醒你了嗎?可以了,我的命也是命。你不能一直坐我身上,下來吧,乖乖。”
顧聖恩終於回神,猛地湊近他,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聲音發顫:“你什麼、你什麼意思?”
許鴞崽看著他,輕聲道:“我陪你玩的時間結束,你去新遊樂場,享受旅程。”他頓了頓,“期待看到成片。”
顧聖恩呼吸一滯:“你是為了讓我爽才罵我,還是真這麼看我?”
“你呢?”許鴞崽眯眼瞧他,“為了爽,演戲。還是真心喜歡?”
“真心喜歡。”
“好。”許鴞崽平靜道,“既然真心喜歡,就不在乎結果。”他伸手揉了揉顧聖恩的頭髮,“我小時候沒有父母,無人給我指手畫腳,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現在同樣無父無母,不該被過去束縛。”他看著他,一字一句,“去做,去想,去體驗。”
顧聖恩眼眶發熱,低聲道:“許鴞崽,我是真心喜歡你,甚至,高於理想,高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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