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他們離開夏娃家。
許鴞崽攥緊手裡打包盒:“他搶你角色,不恨他?”
“恨,不至於。想揍他是真的。”顧聖恩踢開腳邊一塊小石頭,“因為他,我沒機會親女主。”
“親女主?”
“電影那場戲,”顧聖恩聳聳肩,“勞倫斯和女主在雨裡親吻,鏡頭懟臉拍了半小時,演的差勁。我可以演更好。”
“你想和女生接吻?”
“想過。”
“沒聽你提過女人。”
顧聖恩上下打量許鴞崽,笑道:“如果解藥清除所有菌,我有沒有可能變成直男?”
“異想天開。這個世界沒有治療同性戀的藥。”
“我幼兒園、小學喜歡女孩,斯靈救我後,我開始喜歡男人。會不會息壤菌吃你血,喜歡男性氣味,原本取向掩蓋了?”
許鴞崽愣住,一動不動。
顧聖恩嘆了口氣道:“這是唯一一個清除後,我們彼此無感的理由。”
“你變直男會害很多女孩。”
“我怎麼就?”
“你自己數數,情人名單有多長?義大利、法國、瑞士...你就是個採花賊,到處留情。”
“找一個白頭偕老呢?”
“看上夏娃了?”
“蘋果派好吃。”顧聖恩笑著牽許鴞崽的手,“人不錯,堅強有擔當。這種女人,你不喜歡?”
“你回去吧她吃蘋果派去,你和她白頭偕老。”許鴞崽甩手,頭也不回地喊道,“反正你早晚變直男,早晚找女人,不如現在就去。”
“生氣了?”顧聖恩湊近,又拉住許鴞崽手 。許鴞崽掙了掙,沒掙開。
“真生氣了?”顧聖恩湊近他,“因為我誇她兩句?”
許鴞崽梗著脖子:“你愛誇誰誇誰,關我什麼事。反正我就是名單過客,早晚被取代。”
顧聖恩突然低頭,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一下。
“別親我!”許鴞崽推開他,“你變直男,會覺得噁心。”
“你噁心過我嗎?以前?”
許鴞崽垂目道:“忘了。”
“還研究解藥嗎?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顧聖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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