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顧聖恩湊近抱著他,“喜歡男人不會改。就算變成直男,我也喜歡你。你不是人,你是一隻可愛的小鳥。”
“你才是鳥!”
顧聖恩從許鴞崽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遙控鎖“嘀”地響了一聲,車燈閃了閃。他拉開副駕駛的門,示意許鴞崽上車。然後繞到駕駛座,調高空調溫度,把風口轉向副駕駛。
“你溼透了,”顧聖恩眼睛看著前方,手搭在方向盤,“溼身、白襯衫,帶勁。”
“這麼狼狽...還帶勁?”許鴞崽扯了扯黏在胸前的布料。
顧聖恩側頭看他,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眼神很直接。
“狼狽才帶勁,”顧聖恩嘴角勾起,“尤其是你這種平時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一絲不苟的人。偶爾狼狽一下,特別性感。”
許鴞崽臉頰又開始發燙,他扭過頭,看向窗外:“胡說八道。”
顧聖恩掛上倒擋,車子掉頭,駛上回程的路:“儀式感做得怎麼樣?森林溜我,送情書,摘蘋果,見義勇為,要素齊全?”
“挺會總結。”
顧聖恩理所當然道:“你入洞房前八百個步驟。我進一步,你跑兩公里。”
“你有意見?”許鴞崽瞪他。
“沒意見。我鍛鍊身體。”顧聖恩瞥他一眼,沙啞道,“藥效退了?”
“什麼?”
“怎麼不噴了?”
“噴什麼?”
“你那個小噴霧瓶,”顧聖恩說,“隨身攜帶,感覺不對就噴兩下嗎?怎麼不噴了?是不是……”他拖長聲音,“等著?”
許鴞崽臉“騰”一下紅透了,他捂住耳朵,憋出一句:“不要臉!別色咪咪的看我!”
顧聖恩輕輕扯了扯許鴞崽捂住耳朵的手腕:“晚上你讓我舒服舒服。我給你榨汁蘋果,你榨我。”
許鴞崽甩開他的手,大叫一聲:“顧聖恩!”
顧聖恩一臉無辜:“我讓你騎了,晚上換我騎?”
“騎你大爺。”
車子轉過一個彎,斯靈房子出現在視野前方,暖黃色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
顧聖恩一腳油門,車子從房前疾馳而過,繞到屋後,駛入一片茂密的樹林。車輪碾過雜草和落葉,最後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停了下來。引擎熄火。
“哪去?”許鴞崽問。
顧聖恩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塞到許鴞崽手裡:“地下室,我新建的,傅頌年不知道。”
“這幹什麼用的?”
“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你從地道逃出來。入口在廚房地板下面,出口在這裡,離公路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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