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嘴唇貼在許鴞崽耳廓上。
那片薄薄的軟骨在微微發燙,從耳垂到耳尖,像一朵被他呼吸燙開的花。
他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的毛細血管在擴張,熱度從許鴞崽的身體裡滲出來,滲進他的嘴唇。他不知道自己貼了多久。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他只知道自己不想離開。
許鴞崽的眼睛看著窗外。他睫毛沒有顫,手指沒有蜷,呼吸沒有亂。他像一尊被陽光凝固的雕像,一動不動。
顧聖恩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的側臉,下頜線繃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耳廓的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尖。
顧聖恩等了一秒。兩秒。三秒。
“你鬆開。”許鴞崽說。聲音不大,很清晰,像冰面上出現的一道裂紋,從中心向四周擴散。
“不松。”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許鴞崽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你鬆不鬆?”
“不松。”
許鴞崽深吸了一口氣。他胸腔擴張,肋骨撐開,把顧聖恩扣在他胸口的手指撐開了一點。
顧聖恩感覺到自己的指節被那股力量推開,像潮水漫過沙灘,又退回去。許鴞崽吐氣,肋骨收回去,顧聖恩的手指又貼了回去,貼著那根根分明的輪廓,貼著藏在裡面的心跳。
“你打算鬧到什麼時候?”許鴞崽問。聲音裡沒有憤怒,沒有無奈,只是一種疲憊的、懶得再掙扎的平靜。
“到你原諒我。”顧聖恩把臉從許鴞崽耳朵上移開,埋進他的頸窩。許鴞崽皮膚是溫熱的,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你心跳很快。”
“正常,我擔心你咬我。我想活。”
“你瘦了。”顧聖恩說。
“嗯。”
“沒好好吃飯?”
“沒胃口。”
“為什麼?”
窗外的橄欖樹又沙沙地響起來,風把一片葉子吹進了窗戶,落在兩人的腳邊。那片葉子是綠色的,邊緣已經開始發黃,在陽光下捲曲著,像一個聽累了、蜷縮起來的耳朵。
“先放開我。”許鴞崽說。
“不放。”
“熱。”
“我冷。”
“冷你就去穿衣服。”
“你抱著我就不冷了。”
許鴞崽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從顧聖恩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棵橄欖樹上。
”?誰是底到“,說恩聖顧”,人男個那“
”?嗎了道知是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