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聽你說。”顧聖恩用力的勒緊許鴞崽的腰。
許鴞崽被勒的倒吸一口氣:“傅頌年給我找的保鏢。鬆開,我喘不了氣了!”
“他為什麼戴戒指!”
“他戴什麼關我什麼事。”許鴞崽聲音有點不耐煩。
顧聖恩的心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擰了一下,又放回去:“你故意氣我?!我差點難受死了!”
許鴞崽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轉身面對他:“難受就走,你別在這給我添堵。”
“不走!”
許鴞崽猛地推開顧聖恩,走到沙發邊坐下,瞪他一眼道:“你擋住我的陽光了!靠邊站!”
顧聖恩氣鼓鼓的走過去,坐在許鴞崽旁邊。兩個人並肩坐著,肩膀碰著肩膀。
陽光從窗戶湧進來,落在他們腿上,暖洋洋的。
“我讓你坐了?”許鴞崽道,“我讓你靠邊站。”
顧聖恩盯著自己的手,盯著那枚不存在的戒指曾經該在的位置:“對不起。我不是個好狗。”
“......”許鴞崽怪異的瞧他一眼
“狗不該把你踢到河裡。”
“......”
“狗不該拒絕你送的定位器。”
“......”
“狗不該騎主人,更不該拋棄主人。”
“......”
顧聖恩轉頭看著許鴞崽,無比真誠道:“我答應過你,如果解藥研發出來,你不想要我,我會放手。但我爽約,我言而無信。我是一隻壞狗,太惡劣了,主人你懲罰我吧。”
陽光落在許鴞崽臉上,把他的眼睛照成呆萌的琥珀色。他一臉無奈的瞧著他,嘆了口氣道:“顧聖恩,我不想玩你這些變態的遊戲了。我最後讓你親一次,以後別來了。吻別好了。我們體面點,和平分手。”
顧聖恩的眼眶發酸,酸到鼻子,酸到喉嚨,酸到整個胸腔。他猛地把許鴞崽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窗外的橄欖樹又沙沙地響了,陽光慢慢西斜,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板上,合在一起。
“怎麼不親?”許鴞崽問。
“我留著機會,不想現在用掉。”
“有效期只有今天,明天失效。”
“我不同意!你的吻別為什麼只有一天有效期!你嘴巴明天就沒了嗎?!”顧聖恩不滿的抱著許鴞崽左右晃動,小聲求道,“你能不能給我延長保質期?”
許鴞崽平靜道:“有效期1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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