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像樣。”許鴞崽轉頭,對他非常自信的笑了一下,“你不在乎我的時候,最帥。感覺整個人非常的...拽。”
顧聖恩聽不出對方到底在諷刺他還是褒獎,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點菸,斜眼看他。
許鴞崽抹掉嘴角上的甜麵醬,也站起身:“既然你想要利用我追別人,我幫。我說過,我是個不錯的朋友。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許鴞崽對著顧聖恩舉起友誼之手:“為了好兄弟的幸福,我做任何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顧聖恩心如刀絞,盯著許鴞崽的友誼之手在自己面前。
這雙手,曾經摸過他的身體,他的心靈,他的世界的每一處角落。如今他被驅趕,被驅逐,被迫永恆了離開了他的金色天堂,卻要去握這個通往地獄的手。
地獄?
如果能握著他的手,去地獄又何妨?
如果能睡著他的人,他愛誰又何妨?
如果能得到他的一部分,不能得到全部又如何?
顧聖恩不屑的夾起手裡的煙,按滅在許鴞崽的手心裡,他盯著許鴞崽的眼睛。
許鴞崽沒有眨眼睛,沒有一絲退卻:“你把你的惡發洩在我身上,對下一位,友善一些。我希望你能幸福。”
虛偽至極。
殘酷無情的許鴞崽。
顧聖恩嘴角微微勾起,凝視著這個男人,這個勾起一切善良天真和邪惡本性的男人。他想要殺掉他的心和想要愛他的心在同一時刻跳躍。
許鴞崽握拳捏扁菸頭,歪頭看著他:“這次追人的時候,別當狗了。”
顧聖恩頂了頂腮,瞧著菸頭在許鴞崽的手心裡留下了一道淺灰色的痕跡,混著菸灰和一點點燙傷的、微微發紅的印子,反問:“看不慣?”
“不帥。”許鴞崽微微搖了搖頭,“有點慫。不適合你。”
“什麼適合我?”
“冷若冰霜,像十年前一開始你對許鴞崽那樣。”許鴞崽想了想,把拳頭舉起來,鬆開,菸頭從他指縫間滑落,掉在地毯上,留下了一道細碎的灰痕。他拍了拍手,“還有,千萬別哭。你一個總裁哭實在有礙觀瞻。”
“還有嗎?”
“不要和別人說你的弱點,你的童年,你的創傷。”許鴞崽平靜道,“別人會利用你的弱點,把你關進隧道,讓你害怕。也不要給別人殺你的機會,因為失手的可能性不高。”
顧聖恩站在他對面,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層層地剝開。許鴞崽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把他往外推,但說的每一個詞都對應著一個他曾經交付出去的東西。他的弱點、他的童年、他的創傷...
“別重蹈覆轍。”許鴞崽走到床邊,安靜的又給自己綁上,動作嫻熟的像是在做一件簡單的陶藝手工,“顧總,你隨意玩吧。注意安全,你年紀不小了,別閃著腰。”
顧聖恩站在床尾,看著許鴞崽被綁好的姿勢。他沉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衝過去,彎腰掐住他的脖子,用了幾分力道。
“這是三星服務?”顧聖恩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的拇指壓在他喉結旁邊的凹槽裡,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的脈搏在跳。
許鴞崽的脖子微微後仰,露出那道被曬過的、帶著隱約色差的皮膚。他不屑的打了個哈欠,像一頭被窩裡的貓。聲音帶著剛被掐過的、有點啞的尾音:“要弄快點,我困了。下雨陰天,最適合睡懶覺。”
顧聖恩被澆了一頭冷水,收回了手:“垃圾服務,你睡吧。”
”?伙傢的睛眼金個那追麼怎,樣這你。退不永、打爛纏死你去過,啊樣這不前以你?了退“:道議抗,下一了愣崽鴞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