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鴞崽低下頭,“在雲間酒吧做服務員,周劍是你朋友,你應該知道。”
“不知道。”顧聖恩拍拍枕頭,“陪過幾個?”
許鴞崽識趣的過去躺下。
“怎麼又賣到我這了?”顧聖恩把枕頭扔給他。
許鴞崽條件反射的把枕頭墊在屁股下面:“在那,我只是端盤子。不賣別的。”
顧聖恩俯身靠近許鴞崽,對著他耳朵低聲道:“我這種老顧客,好騙?”
“別人不在乎小魚。”許鴞崽被壓著,有些喘不上來氣,“你最可能幫他。”
“打了免疫針。”顧聖恩手指掰開許鴞崽嘴唇,低頭對他嘴裡吐口水,“都不用戴了。”
許鴞崽柔軟的頭髮壓在枕頭上,他紅著眼睛,撇過頭,緊繃著嘴唇,眼角聚集水汽。
“小崽子,張嘴!”顧聖恩又扯他嘴角,煙霧吐進他嘴裡,“不會感染,給你吃個夠!裝貨,把嘴張開!”
“不要!”許鴞崽甩著頭,眼淚直流。
顧聖恩手指按著咬痕,大吼道:“這就是唯一能留下的痕跡?!”他低頭猛地咬住對方下唇內側疤痕,瘋狂佔有,一發不可收拾。
...
第二天清晨,顧聖恩聯絡了一個虹膜帶些金色的混血男演員。
他們坐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廳裡,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三杯冰拿鐵在桌上一動未動。
顧聖恩坐在混血男子對面,他把一箱假東西推過去,平靜道:“送你的東西,屬於你。你拿走吧,算是了結。”
混血男子盯著箱子,按照劇本點頭,快速起身,語氣堅決:“顧聖恩,我走了。後會有期。”
許鴞崽從旁邊的座位站起來,手鬆了松衣領,讓脖子上的咬痕更清晰的展示:“我有話說。”
混血男子瞥一眼顧聖恩,又瞧瞧許鴞崽,拒絕道:“我有急事。不聊了。”
“顧聖恩和我復婚,”許鴞崽語氣沉穩,“請你不要再打擾他。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混血男子冷笑一聲,聳聳肩,語氣淡然:“許先生,我只是來拿屬於我的東西。”
許鴞崽抓著對方手上那箱東西,鏗鏘有力:“顧聖恩送你的?”
“是。”
“放下。我們復婚,這是共同財產。你怎麼認識顧聖恩的,我倒是想聽聽。”
混血男子偷偷朝顧聖恩皺眉。
顧聖恩給混血男人眼神讓他快走。
“都過去了,不說了。我要去上班。”混血男子放下東西,轉身走了。
許鴞崽看著混血男人背影,輕聲道:“他根本沒注意到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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