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術,查基本傳染病。”許鴞崽笑眯眯的瞧著顧聖恩,“就是有點...貴,五萬。”
顧聖恩把檔案扔到桌上,裝作隨意道:“修眼睛想勾引誰?”
許鴞崽微微歪了一下頭:“我想看東西清楚一點。”
“什麼東西?”
“小狗。”許鴞崽語氣輕飄飄。
顧聖恩後槽牙正在慢慢咬緊,偏過頭看許鴞崽。
邢明力挽狂瀾道:“怎麼又出現狗了?協議這次可沒有狗!”
許鴞崽看了一眼邢明,轉回頭來看著顧聖恩,嘴角弧度沒有變,眼底藏了一層霜:“當我的狗,委屈你了?”
顧聖恩目光落在許鴞崽嘴唇上,在那道微微翹起的弧度上停一下,又移回他的眼睛上:“不怕我咬你?”
“昨天我順便打了疫苗。”許鴞崽勾起嘴角,伸手戳了一下顧聖恩的胸口,一腳踩到顧聖恩腳背上,墊腳親一下他的臉,抿抿嘴像是在回味,他長長舒一口氣,“不香了,挺管用。你咬我,沒用嘍。”
“你打針了?”顧聖恩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手攬住許鴞崽腰,“還欠一個!”
“欠什麼?”
顧聖恩委屈溢滿胸口,強硬道:“晚安吻。”
邢明一愣,看一眼左邊,又看看右邊,撓撓頭,趕緊把公文包夾在腋下,朝門口的方向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我去夏洛特店裡幫忙,有事去店裡找我啊。”
大堂裡只剩下他們兩人,陽光從窗戶移動到桌沿,朝著桌面的方向緩慢傾斜。
“昨天你沒回家。沒有了。”許鴞崽推開顧聖恩,朝後退了一步,“你現在嚐起來像發黴餅乾。不脆。不香。”
“重新嘗!”顧聖恩俯身把他壓在沙發上,低頭要親他。
許鴞崽狂搖頭,雙手捂住臉:“不嘗不嘗不嘗!不嘗不嘗不嘗!”
顧聖恩氣不過,站起身,抓起婚前協議翻到最後一頁,發現許鴞崽早已工工整整的簽好了字。
他氣消了一大半,心中喜悅之情充斥全身,毫不猶豫的下筆簽字。
“不讀嗎?”許鴞崽手移開,探出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道,“協議很厚。你不動產全部都要寫上我名字,一半股票基金送給我。你的好東西,我都要。”
顧聖恩手指摸著許鴞崽的簽名,心裡冒著幸福的泡泡,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曲,他咬住內側腮肉,把那層正在浮現的弧度壓下去,重新讓面部保持在一個沒有情緒洩露的狀態:“怎麼不要100%?”
“離婚分一半。可以了。不能太貪心。”
顧聖恩移開婚前協議,把把手術告知書翻開,一行一行的核對注意事項,嘴裡唸唸有詞:“三十多歲了想起修眼,我看你是要上天。”他將筆握在手裡,轉頭看向許鴞崽,“安全?”
“安全,新技術。”許鴞崽目光跟著他的筆尖移動,“眼睛要恢復三週,不能見光,戴個眼罩。你先給5萬,我銀行卡號和以前一樣。寫自願贈予。”
“給你轉了。”顧聖恩按了一下手機。
許鴞崽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抬起眼睛,像是很多年前拿著可憐的小麵包不捨得給他吃一樣,特別萌:“再轉10萬,寫自願贈予。”
“1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