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給你轉了。”顧聖恩又按了按手機。
“這麼容易。早知道就多要點了。”許鴞崽小聲說，“你怎麼掙錢的？好厲害。”
“注意力沒在你身上，錢就來了。”
“我擋你財運了？”
顧聖恩看著他，沒回答或，看了足夠長的時間：“你要十萬做什麼？”
“能做什麼。”許鴞崽淡淡地說，“伺候你這個老男人，我自然要找地方充電。”
顧聖恩嘴角瞬間抽搐，壓下火氣：“什麼地方？”
“找我最喜歡的。協議我們是開放式婚姻，別干涉我。”
顧聖恩呼吸明顯變重：“開放式？”他低頭仔細核對檔案最下方的備註欄，“何必結婚？”
“玩嘍。我跟你學壞了，喜歡玩人。”許鴞崽眼睛亮亮的凝視他，勾了勾他的下巴，“玩小狗。很多隻，像你一樣，養一群流浪狗。”
顧聖恩奪過筆，把那一行劃掉，狠狠地塗黑掉，猛地抬起眼睛盯著許鴞崽：“我想和你結婚。從未改變。”
許鴞崽一愣，肩膀晃了晃，眨眨眼：“騙小孩呢。裝什麼深情啊。”
“你眼瞎？我為你死都義無反顧！”顧聖恩一巴掌拍到婚前協議上，低吼道，“如果我對你沒有任何意義，現在你拿錢走人！”
許鴞崽眼角微微泛紅，用力推一下顧聖恩肩膀：“擋路。”
顧聖恩心如刀絞，後退一步，側過身，給他讓路。
許鴞崽抬腳踢顧聖恩腿，命令道：“揹我。”
顧聖恩攥緊拳頭，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肯為我死，不願揹我？”許鴞崽推了推顧聖恩胳膊，“顧總，這樣安排最好。我打針，不在乎你。你是富豪，聲色犬馬，多少人往你身上撲，你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顧聖恩側身讓出更大的空間。
許鴞崽喉結滾動，一步走到顧聖恩面前，腳踩到他鞋上，墊起腳又輕輕親吻顧聖恩臉頰一下，在他耳邊說：“不欠你了，乖乖。”
顧聖恩猛地掐住許鴞崽脖子，咬牙質問道：“小崽子，你想腳踏幾條船？嗯？”
“合作共贏。”許鴞崽低笑一聲，“不一定零和遊戲。”
顧聖恩不甘心，橫抱起許鴞崽：“老子對你怎麼樣，你看不到？！小崽子，我現在就送你做手術！”
許鴞崽摟著他的脖子，臉頰往顧聖恩脖子上貼了貼，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想讓我看清你？”
顧聖恩心臟狂跳，低頭看他。
許鴞崽從他肩膀上抬起一點，視線從他嘴唇移到他的眼睛，停住對視三秒，挑釁般凝視，微微抬一下眉毛：“還委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