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腦袋靠在許鴞崽胸口上,側臉貼著他的鎖骨下方,耳朵聽著對方胸腔裡那顆心跳“咚——咚咚”響,心情無比舒暢。
“你知道什麼?”顧聖恩撥出來一團熱氣,舒展的伸伸腿,架到許鴞崽的小鳥屁股上,心想這個支架可真舒服,嚴絲合縫,就是天生給他建的。
許鴞崽沒回答,繼續撫摸他,手落在他後背,從肩胛骨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下滑,掌根貼著他的脊椎,指尖順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划過去。從後頸到腰椎,再從腰椎回到後頸。
“你知道什麼了?”顧聖恩提高聲音,又問。
“被遺棄的小狗,”許鴞崽聲音從顧聖恩頭頂傳下來,隔著一小段空氣,“脾氣都不好。”
“我不是。”
“不知道誰一直要人摸。”許鴞崽下巴往下落一點,抵在顧聖恩頭頂,聲音沉下來,似乎在逗他,“不摸,不得勁。”
顧聖恩嘴唇貼著許鴞崽的胸口,張嘴輕咬一口。
“嘿!來勁了!”許鴞崽手從顧聖恩後背上拿開,用力推一下顧聖恩肩膀。
顧聖恩被他推得側一下身,許鴞崽趁著那個空隙轉身背對他:“小狗不聽話,沒得摸。”
顧聖恩聞言,立刻將腦袋擱在許鴞崽後背上,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裡,手從許鴞崽身側繞過去,指尖碰到他下巴,順著下頜線往上滑,停在他的嘴唇正前方。
“擋我空氣了。拿開。”許鴞崽對著他手指“呼呼”吹兩口氣。
顧聖恩收回手,往前貼一點,胸口貼著許鴞崽的後背,使勁擠他:“不滿意。”
許鴞崽身體前後晃悠,隔開距離,顧聖恩又貼上去,許鴞崽立刻朝邊上移動,不到半分鐘他身體就到床邊上,他用手肘撐一下床墊,側過頭,聲音比剛才高一截,大吼一聲:
“床這麼大,別拱了!現在你看看幾點了?我忍你夠久了!”
顧聖恩心頭一哽,猛地轉身也背對著許鴞崽。許鴞崽也沉默不說話了。
顧聖恩耳朵聽不到小鳥心跳,腿搭不到柔軟支架,渾身上下不得勁,火氣突然爆發,轉身一把拉過許鴞崽,緊緊抱著他身體,對著小鳥全身一頓狂啃。
許鴞崽不語,抓緊床單,側著臉,頭一半埋在鬆軟的枕頭裡,臉憋的紅透了,也不發出一點鳥叫。
顧聖恩看著他隱忍的模樣,更是禁不住誘惑,俯身對許鴞崽耳朵,咬牙道:“老子沒發力,你他媽的就忍不了了?你忍不了,又能怎樣?嗯?”
許鴞崽撇撇嘴,不推他也沒罵他,好像早已把他看的透透的,他側頭親一下顧聖恩右臉:“晚安吻,多給你一個。馬上睡覺。沒有第三個。”
顧聖恩爽的頭皮發麻,又搖晃許鴞崽的肩膀,像是想要從存錢罐裡晃盪出更多的硬幣:“打發乞丐?!”
“又幹嘛?”許鴞崽紅著眼睛看他。
顧聖恩伸手按壓許鴞崽肚子:“說話。”
“說什麼?”
“小黃鳥的話。”顧聖恩乘勝追擊。
“你幾歲了?肉不肉麻?當狗還想聽人話?”許鴞崽合上眼,撇撇嘴,“我現在反正說不出口,你等我藥效退了吧。”
“等到什麼時候?”
許鴞崽睜開眼睛,淡淡道:“不知道。沒準針打多了,量變產生質變,永遠變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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