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子一大早來敲門,臉色不太好。
“曹哥,雞又少了一隻。”
曹大林正在喝粥,放下碗:“咋回事?”
“不知道。昨晚餵雞的時候還都在,今早起來就少了一隻。地上有血,還有一串小腳印。”
曹大林心裡一沉。養殖場的雞已經不是第一次丟了。上個月丟了兩隻,上上個月丟了一隻。他以為是黃鼠狼乾的,但一直沒抓著。
“走,去看看。”
兩人去了養殖場。雞舍在院子東邊,是用木板和鐵絲網搭的,外面圍了一圈柵欄。雞舍的門關得好好的,沒有被撬開的痕跡,但柵欄外面有一串小腳印,很細,間距不大,是那種蹦蹦跳跳的走法。
“愣子,你看這腳印。”
愣子蹲下來看,腳印很小,前腳和後腳並在一起,像是跳著走的。雪地上還有幾滴血,已經凍住了,紅褐色的,像幹了的油漆。
“曹哥,這是啥腳印?”
“黃皮子。”曹大林蹲下來,用手指量了量腳印的大小,“黃鼠狼,這東西最會偷雞。它從柵欄縫裡鑽進去,咬死雞,拖走。”
愣子臉色變了:“曹哥,咋辦?”
“下套,抓活的。黃皮子這東西狡猾,你下套得小心,它聞到人的氣味就不來了。”
愣子從庫房裡拿出鐵絲套,曹大林在柵欄外面選了個位置,把套子下好。套圈不大,剛好能套住黃皮子的脖子。他用樹枝把套子偽裝了一下,又在旁邊撒了幾把雞毛,把人的氣味蓋住。
“愣子,明天來看。”
第二天一早,愣子又來敲門了。
“曹哥,套住了!”
曹大林跟著愣子去了養殖場。柵欄外面的雪地上,套子勒住了一隻黃皮子。黃皮子不大,黃褐色的毛,尾巴長長的,蓬鬆得像一把刷子。它被套住了脖子,還在掙扎,但套子越勒越緊,它喘不過氣來,舌頭伸在外面,眼睛瞪得圓圓的。
“愣子,別靠近,這東西咬人。它牙齒尖,咬一口一個口子,還得打狂犬疫苗。”
愣子站在遠處看。黃皮子看到他,掙扎得更厲害了,四條腿在雪地上刨出一個坑。
“曹哥,殺了不?”
曹大林正要說話,老趕來了。老趕拄著柺棍,一步一步挪過來。他看到地上的黃皮子,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愣子,放了。”
“為啥?”愣子不情願,“老趕叔,它偷雞!上個月丟了兩隻,上上個月丟了一隻,都是它乾的!”
“放了。”老趕蹲下來,看著那隻黃皮子,“這東西有靈性,殺了不吉利。”
愣子看著老趕,又看著曹大林。
“老趕叔,啥靈性?”曹大林問。
老趕點了一鍋煙,吸了一口:“老輩人說的,黃皮子能迷人。你殺了它,它一家子都來找你。你得罪了它,它讓你家不安生。”他指了指那隻黃皮子,“你看它眼睛,跟人一樣。”
。警機和猾狡的出不說種一著帶,睛眼的人像點有實確,的亮黑亮黑,的溜溜圓。睛眼的子皮黃看了看林大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