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晗真是氣笑了,他知道川味老媽,從川蜀出來的連鎖品牌飯店,以價格低廉著稱,味道不錯,比較正宗,適合朋友小聚。因飯店也有好多年了,比較老舊,實在是不適合任何宴請,就是大排檔的環境。
拿來擺婚禮的酒席?開玩笑呢!
他們自家嬌寵的妹妹,沒有這麼不值錢!
不說辦豪華婚禮,岳家的條件他們知道,並沒有要為難他們的意思,但至少,也得擺出娶妻的誠意吧!
在川味老媽,這是埋汰誰呢妲!
喻梓低著頭不說話,只是眼睛忍不住的犯疼。
“媽,那地方怎麼可能擺酒席!我不同意!”嶽靖晨說道,“我跟喻梓商量過了,像盛悅這樣級別的,我確實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在普通的四星級酒店裡,我們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你也不看看家裡這些年為了培養你花了多少錢。你一個男孩子不知道家裡的難處,談戀愛了,明明手裡沒錢還總給喻梓買這買那的,我們也沒說什麼,也知道談戀愛嘛,就是這樣,男孩子總得花點兒錢的。”潘雲鳳說道,但表情完全不是那回事,好像在怪喻梓明明知道嶽靖晨沒錢,還能心安理得的收他的禮物禾。
“但是結婚的錢,確實不夠。這麼說吧,酒席的錢,我們家就能出6萬,這還是跟家裡親戚借了2萬塊。如果你想在四星級裡擺酒,行,那咱家只能出咱家這邊的酒席錢。咱們各出各的。我打聽過了,四星級酒店的標準,按照3000一桌的話,我們這裡請咱家的親戚,你的同事,20桌剛剛夠。”潘雲鳳說道。
嶽興安嘆口氣,“靖晨啊,你也得理解我們,我們家就這個條件了。”
轉而,又對喻格生說:“親家,我們家雖然沒錢,但兒子好啊,不然喻梓也不可能看上我們靖晨不是?我們靖晨確實出色,都是我們家裡拖累了他。上學的時候,就有好些個姑娘不介意我們家的條件,喜歡靖晨,可靖晨就選了喻梓。我們也真心祝福兩個孩子。”
“就是。”潘雲鳳點頭,“我們靖晨勝在有前途,醫生這個職業,一點兒都不比律師差。只要他過了實習期,轉了正,憑藉他的能力,成為主刀,評職稱,升職,那都是一定的事情。現在叫喻梓委屈點兒,將來有她享福的時候。”
“爸,媽,你們能別再說了嗎?”嶽靖晨又氣又無奈,握緊了拳頭,這兩人,是真的想讓他結婚嗎?
“為什麼不說?我們哪點兒說錯了?我們說的都是事實。我們家裡的情況,你的情況,都得說出來讓親家知道知道。你爸媽都不是虛榮的人,不會打腫臉充胖子,那樣的人我們也瞧不起。不然,不就成了騙婚了?”潘雲鳳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你這孩子,為什麼就不能體諒家裡的難處?我理解你對喻梓好,可你不能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啊!”
“咱家裡那麼困難,你就為了一時的面子,是要逼死我們嗎?我們把這些說出來,怎麼,你覺得丟人了?”潘雲鳳擤了下鼻子,便大聲質問。
“你們是真的想讓我結婚嗎?”嶽靖晨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潘雲鳳愣了一下,隨即潑辣的問:“你這是什麼話?”
“行了!”喻梓的母親,元何靜冷然出聲,“潘女士,有什麼想說的,你繼續說。靖晨,你別說話,讓你母親都說完了,我們也想聽聽。”
潘雲鳳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淚,說:“親家也別嫌棄我們,打從喻梓跟靖晨在一起,你們家知道了,應該也就知道這樣的情況。婚禮的酒席,你們看哪種合適。”
元何靜深吸一口氣,可堵在胸口的那口氣卻怎麼也下不去,出不來,堵得她難受。
“要不這樣,也別四星級了,就盛悅吧,婚禮的費用,我們家出。”元何靜說道。
就連喻梓都抬頭吃驚的看向母親。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結婚,哪有……哪有什麼都是女方準備的?就像是她……她倒貼,上趕著一樣!
喻梓胸口鈍鈍的疼,說不出的受辱。
不是因為自己的父母,而是因為嶽靖晨的父母。
“那不行!”這次反對的竟是潘雲鳳,“我們傢什麼情況,親戚朋友都是清楚地。到時候在盛悅辦婚禮,大家肯定知道我們家是出不起這個錢的。就知道這是你們拿的錢了,那我們的面子往哪兒擱?”








